“為什麼?”季嫋問。
“因為你很幸福,第一次看見你就能感覺到你身上散發著的那種幸福感。”
“幸福是會傳染人的,我也想被傳染一下。”
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到幸福過了,今天更是特別的……不幸福。
此時的樂棲跟那天在淮南公館的明豔女強人的形象與眾不同,現在的她好像一下變得很柔軟和感傷。
那麼外強中乾的一個人這會兒在季嫋這個醫生面前顯得有些無比脆弱。
季嫋將香包裝好遞給了她,“放了些佛手柑進去,聞著會讓人幸福一些。”
樂棲本來憂傷的眼裡漾出了一些笑意,細細聞了下那個香包,扯著笑道,“確實是很幸福的味道。”
季嫋又開了幾副藥給她,“這是治宮寒的,不是很苦,你記得按時喝。”
樂棲並沒有開這個藥,是季嫋主動給的。
她看著手裡的東西良久才說出一句,“季嫋,你真是個好人。”對誰都好。
季嫋沒有意外她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她都能打聽到仁醫堂的位置。
她的名字,她的身份更能打聽清楚。
季嫋笑了一下,“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說完季嫋從桌子裡拿出了一張空白的婚禮請柬,用著毛筆在上頭細細寫了字,交給了樂棲,“她們都說婚禮是個能量場很高的地方,那天場上的幸福能量應該會比這兒高很多。”
“誠摯地邀請你。”
“去感染上幸福。”
樂棲那耷拉著眼尾緩緩向上,最後彎成了月牙形,接過了季嫋手中的請柬,“謝謝,我接受你的邀請。”
樂棲拿上東西,走出了仁醫堂的那個衚衕裡,離那衚衕口還差幾步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謝湛倚在那輛黑色卡宴上,靜靜地看著她。
樂棲看到那輛車身形一頓,那輛車……以前是她說最喜歡的車。
但謝湛開慣了酷帥的跑車,對這沉悶低調的卡宴一點都不感興趣,也就和樂棲一塊兒的時候才會勉強開開。
她有些不懂他的意思,和他離了不過幾米的距離,卻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依稀能從中分辨出那好像是…心疼。
謝湛緩緩向樂棲走來,一開口便又是那刁蠻的語氣,“怎麼,躲我幾天就是因為這個?得了絕症?不想拖累我?”
樂棲一個白眼都差點翻上天,懷疑剛剛真是自己瞎了眼,才會在謝湛眼裡看到那樣的情緒,語氣有些不好道“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是吧…屁話連篇,讓開。”
謝湛偏偏就堵在她面前,她往哪走,他就往哪走,“你打算怎麼回去。”
“有腿,會自己走。”
“這兒離你家快八公里距離,爬一層樓梯都嚷嚷的人能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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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