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儀式並不繁雜,季家和黎家也只請了親近一些的人,並不把這一場宴席當作觥籌交錯,謀談利益的晚宴。
季嫋和黎東庭的婚禮就僅僅是見證他們幸福的婚禮。
那天黎東庭把控著量喝的酒,季嫋可是放開喝了,跟葉聽禾,謝清之一席人喝了不少。
到了後頭季嫋喝暈了,抱著昭昭,竟然也給它喂下了一杯啤酒,那小狗喝了還不夠,爪子扒著季嫋的手臂,去舔她手裡的杯子。
黎東庭那會兒被季嫋趕到謝湛那一桌去,就轉頭和謝湛他們聊了一會兒沒盯著,還是謝湛朝季嫋的那個方向揚了揚頭,調侃了一句,“你家狗酒量也不錯啊。”
黎東庭回頭就瞧見季嫋要給昭昭喂第二杯酒,煙也顧不得抽了,幾步跨到了季嫋的面前,把昭昭從她懷中抱走交給了季芸,又吩咐人拿了杯溫的檸檬蜂蜜水,走回去放在了季嫋的手心裡,蹲在她身側道,“不能再喝了,等等把爸媽送走,回家再給你喝好不好。”
季嫋喝醉了之後很聽黎東庭的話,乖順地點了點頭。
服務員給這桌上了幾杯檸檬蜂蜜水,葉聽禾還舉著酒杯要和季嫋繼續喝,被她身側的男人攔下了,葉聽禾皺著眉就要開始鬧騰,那男人好言好語哄了她幾句,這才安靜下來。
黎東庭的視線順著葉聽禾,謝清之,季嫋三人看了個遍,也就謝清之一人好一點,季嫋和葉聽禾看著都是一臉醉態。
季嫋這會兒迷濛著眼,撐著頭看著黎東庭的喉結,視線都是散的,嘟囔了一句,“要喝水。”
黎東庭又給了餵了不少的水,喝了兩杯之後,季嫋總算醒了些酒,強撐著神智到了宴席的末尾。
宴席散後,大家都各自乘上了車,黎東庭摟著季嫋的腰將她扶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季嫋將她那一側的窗戶開啟,雙手交疊趴在門框上,微瞇著眼享受著這晚間的風。
那天正好是立春,風還有些涼意,將季嫋懵脹的頭腦吹得清醒了一些。
新婚夜她想記住的,清醒一些地記住。
她剛剛被葉聽禾他們灌了不少的酒,喝到後頭倒是收不住了,差點真就給她喝昏過去了。
季嫋看著熟悉的街景從她面前疾馳而過,相同的街道,相同的環境,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風嗅著竟有些甜絲絲的味道,她側過了頭,撞進了身後一直注視著自己的那道眼神里,“黎東庭你快來聞聞這風。”
“有股蜂蜜味兒。”
說的話也盡帶著些孩子氣。
“嗯,是很甜。”那話是黎東庭埋進季嫋的頸窩裡說的。
季嫋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沙發上,然後栽下去。
一天的疲累在那一刻總算緩解了一些。
黎東庭抱著昭昭跟在她後頭,看著季嫋的動作,昭昭被放下之後難得沒有興奮地跑過去找季嫋,顛著小步子回到窩裡趴著,沒多久就打起了鼾。
那兩杯酒看來真是給它整暈了。
黎東庭解了西裝外套,跪坐在假裝休憩的季嫋的上方。
季嫋本來半闔著的眼突然睜開,雙手牢牢勾著黎東庭的脖子,盈盈笑開,“被我騙到了嗎?”
“嗯,被你騙到了。”黎東庭低下頭輕輕啄了一下季嫋的唇。
她今天抹的唇脂很香,黎東庭低下頭嚐了又嘗,先是低頭淺淺吻著,到了後頭把季嫋整個唇瓣都含進了嘴裡,手裡開始去扯她腰間的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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