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
蘇氏正因為府中財物失竊的事而焦頭爛額,就有丫鬟來傳話,說是鎮國公夫人請她過去一趟。
蘇氏掌管府中事務多年,她的婆母鎮國公夫人在蘇氏嫁過來的第二年就不管事了,甚至還讓她不必晨昏定省,婆媳二人雖然同住一座府邸,見面的次數卻不多。
此時忽然傳話讓她過去,蘇氏心裡有些沒底。
但又想著失竊的事不能全怪她,調查兩日都沒弄明白,府中伺候的下人都快要被審問個遍了,半點財物的下落都沒有。
旁的東西也就罷了,可連她房中的那面屏風都憑空消失,蘇氏甚至開始懷疑這件事不是活人所為。
帶著這樣的猜測,蘇氏來到鎮國公夫人的住處。
坐在首位的蕭氏面容保養得極好,五十出頭的年紀臉上卻沒有半絲褶皺,對外便說與蘇氏是姐妹都不為過。
蘇氏平日裡很羨慕她的這位婆母,不管事,不操心,鎮國公身邊沒有妾室庶子,獨寵蕭氏一人,可不就活得滋潤?
不像她,根本攏不住白石安的心。
“母親,府中的事您莫要擔心,兒媳會盡快查清此事。”
蕭氏微微眯了眯眼,“看來你還不知道。”
蘇氏眼神發直,不太明白蕭氏話裡的意思。
蕭氏道:“外面已經傳開了,鎮國公府五小姐嫁妝箱子裡裝的是雜物,此事可是你安排的?”
蘇氏心裡一驚,婆母這話顯然有興師問罪的意味。
雜物確實是她命人放進去的,既然早就預料到寧王會出事,又何必白白送嫁妝過去?
而且那丫頭也不是她的閨女,若讓她貼補嫁妝,她也不樂意。
但面對婆母,蘇氏卻藉口不知此事。
“想來是那偷盜府中財物的人將箱子裡的珠寶給換了,兒媳並不知曉。”
蕭氏審視的凝視她片刻,隨後收回目光,“也罷,若是到明日還查不出失竊的財物去向何處,就報官吧。”
“是。”
蘇氏心想,這會兒天都快黑了,看來是隻能報官了。
……
惠太妃前腳剛聽說嫁妝箱子的事,後腳就得知這訊息在外面都傳開了,卻沒多問,只是對白清影更好奇幾分。
夜半,蕭逸舟還未回府,惠太妃擔憂的同時,也明白這件事當真沒有迴旋的餘地。
而本該在喜房裡的白清影,則是趁著綠啼睡著,悄悄溜出府。
大周國沒有宵禁,到了夜間百姓仍可在街頭巷尾閒談吃喝,因此白清影走在街上並不顯眼。
昨天在搬空鎮國公府庫房的時候,白清影在庫房的一個暗格裡發現一張京城地圖,區別於一般的地圖,這張地圖上標記了幾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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