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能看出來,官差們故意不想讓他們吃飽,興許是怕他們逃跑。
有水總比沒有好,白清影將碗裡的水喝光,就聽到身邊蕭鴻雁肚子咕咕叫。
蕭鴻雁懷裡還揣著中午沒吃完的窩窩頭,如今天氣炎熱,又捂了半日,窩窩頭的味道變得越發難吃,她更是難以下嚥。
可咕咕叫的肚子,讓她不得不啃下去。
官差們來回巡視,一直等待時候不早,他們才留下一部分人值守,其餘人搭帳篷睡覺。
而白清影他們則只能躺在地上睡覺。
白清影擔心蕭逸舟的身體,若他又一次死在流放路上,她的計劃不就落空了?
“王爺,還好嗎?”
蕭逸舟身上的傷原本還沒好,可這一下午他都沒感覺到身上哪裡有疼痛感,正納悶著,就聽到白清影問話,他不由轉頭看過去。
“我沒事,如今我已不是王爺,你無需這般稱呼。”
“沒事就好,您可定要注意身體,北疆還遠著呢。”
“你為何不願離開?”蕭逸舟其實不明白,他剛過門的妻子為何願意隨他被流放。
白清影抿嘴笑了笑,故作羞怯道:“其實我在閨中就常聽說您的美名,您十二歲上戰場,立下無數戰功。能嫁給您,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分。”
咦,這話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想不起來,算了。
跟在隊伍後的綠啼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噴嚏。
也不知道小姐在前面過得好不好,是否安全。
蕭逸舟眼神朝白清影看去,片刻後道:“是我連累了你,若有機會,我會盡力彌補。”
那必然有機會啊!
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好啊,夫君可莫要食言。”
一聲“夫君”,惹得蕭逸舟一陣耳熱,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蕭鴻雁瞪了她一眼,不滿道:“若不是我二哥在外征戰多年耽擱了婚事,也不會娶了你。”
惠太妃道:“鴻雁,莫要失禮,別忘了她是你嫂嫂!”
蕭鴻雁努嘴垂下頭。
白清影一點兒也不怪蕭鴻雁對她有惡意,興許是對蕭鴻雁有歷史濾鏡,想到蕭鴻雁的未來,白清影只想阻攔這些的發生。
而且雖然蕭鴻雁總是說些對她不滿的話,卻沒有真的做出傷害她的事,又在抄家前選擇信任她,帶她去寧王府的庫房,不然她也沒辦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將財物都收進空間。
官差們晚上將鐵鏈解開,卻盯得很緊,除了方便外,不讓他們離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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