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影將意識放回到空間,確認她在鎮國公府名下藥材鋪裡搬出來的那些藥材裡就有許多名貴藥材。
她其實是不認識那些藥材的,不過千年何首烏這類名貴藥材,是用小盒子單獨包裝,上面還寫了字。
不認識藥材,但她認識字啊。
還有從寧王府庫房和貪官府邸搬進空間的也有不少藥材,不過上面沒有寫明是什麼藥材,她不好判斷。
至於要不要將空間裡的珍貴藥材拿出來,還要看看此人是否只能用千年何首烏來救。
她發現穿越後放入空間的東西再取出並不會自動補齊,所以搬進去的東西拿出來用一件少一件,白清影不會隨便用。
不是她無情,而是要先確保蕭逸舟能活著。
若是她把珍貴藥材隨意用掉,萬一蕭逸舟需要,那又當如何?
不過靈泉水她還是願意分一些出去的。
白清影畢竟聽得不算太光明正大,因此也就沒說話,默默地又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景霄行又來了,面容的憔悴和眼下的烏青能看得出他一晚上沒睡,顯然是為了救北舀人耗費不少精力。
“王爺,那人的身份問出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景霄行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輕鬆,反而眉心緊緊擰著,顯得很焦躁。
“如何?”蕭逸舟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景霄行怕被不相干的人聽到,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都是蕭逸舟的人,才壓低聲音道:“北舀皇族,名叫赫玉圭,是赫青青的堂弟。”
北舀君主赫北山膝下沒有成年的兒子,因此按照北舀的規矩,同族的成年男子都有機會被選為繼承人。
赫玉圭應當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被同族所害?”
景霄行點了下頭,“他說是被族兄所害,落入陷阱身上受了傷,又落入商隊手裡。再多的我沒能問出來,他傷的重,我也是用不少法子才讓他醒過來說這些。”
“他的傷勢如何?”
“用掉我不少藥材,如今算是吊住一口氣,只能等到宣陽城再想辦法買些藥材,慢慢幫他調理。我只能確保他不死,至於人能不能痊癒,就要看他的命了。”
蕭逸舟只說讓景霄行先幫忙照看,再將需要的藥材寫下來,他找人去弄。
景霄行已是精疲力竭,應下後便回到隊伍後他的那輛驢車上。
此時赫玉圭正在上面睡覺,幫他趕車的人是蕭逸舟的一位手下,不過此時扮做普通車伕模樣。
“他可醒來過?”
車伕搖搖頭。
景霄行嘆口氣,跳上驢車,拿出紙筆將所需的藥材寫下,等蕭逸舟的手下過來拿。
這邊,白清影找機會問蕭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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