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舟側眸望著白清影,眼神里是說不出的溫柔。
“方才多謝你,娘她不忍對殷伯方說出拒絕的話,若不是你說這些,只怕此時還在糾纏。”
說罷,蕭逸舟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白清影卻擔心她說的話是否合適,剛才她沒想太多,說就說了,現在想想好像有些說多了。
她雖然名義上是蕭逸舟的妻子,可跟殷伯方並不熟悉,好像不該由她來說這些。
“夫君不會怪我多話嗎?”
“不會,你想說就說。”
“那娘會不會怨我不敬長輩?”
蕭逸舟朝著惠太妃的方向看過去,嘆氣道:“娘這些年其實都能看得明白,她不會怪你。再說,她待你比待我還要好。我能看得出來,她是將你當做女兒來看待的。若是今日鴻雁在,她說出口的話只會更難聽。”
提起小公主,白清影覺得還真是有可能,蕭鴻雁在剛見到她的時候態度就不好,若是今日看到殷伯方來借錢,肯定會把話說得更難聽。
如此,白清影倒是有點想念蕭鴻雁了,也不知道她的腳傷好點沒。
……
與此同時,蕭鴻雁正在一個小鎮的客棧中用晚飯,她身邊站著新買來的丫鬟阿珠。
阿珠將小二送進來的飯菜重新擺好,將筷子遞到蕭鴻雁的手中。
蕭鴻雁夾起一口菜慢慢咀嚼,心思卻早就飛了出去。
“鬱九在做什麼?”
阿珠被問得一愣,搖了搖頭道:“奴婢不知。”
蕭鴻雁嘆口氣,將筷子放下,絲毫沒有吃飯的興致。
可她又不好橫衝直闖地去找鬱九,如今連她自己都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蕭鴻雁問:“阿珠,你吃過了嗎?”
“奴婢等小姐吃完再吃。”
“坐下一起吃吧,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阿珠是來到小鎮後鬱九親自去挑的,她是孤女,先前在一個大戶人家做事,如今這家有位主子染上賭債,家裡積蓄都被掏空了,只能靠變賣下人還債。
鬱九挑中阿珠,也是看著她沒那麼多複雜心思,又是懂規矩的,身份也乾淨。
因而此時阿珠並不敢坐下。
蕭鴻雁將臉一板,語氣不冷不熱道:“阿珠,我不想說第二遍。”
身為一國公主,蕭鴻雁身上有股旁人沒有的氣勢,是以阿珠聽到這話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連忙按照吩咐坐下。
蕭鴻雁示意她拿起筷子,阿珠抓起筷子的手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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