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那麼多,給我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乞丐們問不出來結果,只能硬著頭皮衝上去。
結果毫無意外,十幾個乞丐根本不夠蕭二打的,只是幾個呼吸間,全都躺倒在地。
這下,何刺史嚇得腿更軟了,想邁步都做不到。
蕭二冷了他一眼,吩咐身後的官差:“將人帶上來。”
不多時,官差不知道從哪裡帶過來一個男人。
男人頭髮散亂,衣著破舊,身上髒兮兮的,走起路來有些跛腳,看模樣也是乞丐。
男人不敢抬頭,默默走到蕭二身後。
蕭二道:“說說吧,你是何人?”
男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掃了眼何刺史,連連搖頭。
他不敢說。
“今日是你唯一能拿回身份的機會,若你錯過,餘生都要繼續躲藏,說不準哪日就會喪命。”
男人聞言再次抬頭,詫異地看向蕭二。
此人到底是誰?不僅讓人將他帶來,好似還知道他的事?
男人的思緒快速湧動,在極短的時間內下定決心。
不論對方是何身份,既然此時能讓何刺史吃癟,又給他說出真相的機會,他就不能放過。
十幾年來躲躲藏藏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就算今日死在這裡,他也要把真相說出來。
男人將衣袖裡的手緊緊握拳,心底更有了力量。
“我是何若揚,清安二年察舉當官,當年是會任縣的縣令。誰知在上任路上被人所害,腿被打斷,勉強保住一條性命後,才得知我被人冒名頂替。
這些年我為活命,只能躲躲藏藏。有想過進京城告御狀,可我的腿腳實在不便,走幾步路就疼得不行,沒法子進京。”
何刺史五官變得猙獰,多年未見,他早就不記得何若揚是何模樣,沒想到此人還敢出現在他面前。
“胡說八道!”何刺史怒不可遏,因氣憤而面目發紫,“從哪來的乞丐,膽敢冒充朝廷官員!”
似是將該說的都說了出來,何若揚此時底氣足了不少,梗著脖子道:“我就是何若揚,家在宣陽城外,有不少鄰居都認識我,他們可為我作證!”
說出這些的時候,何若揚其實也不確定如今十幾年過去,還有多少鄰居能認得他。
可這是他證明身份的唯一方法,畢竟這些年,他被冒名頂替,官府的戶籍早就不屬於他了。
“你,你!”何刺史氣得胸膛起伏,但很快想到宣陽城是他何家的地盤,就算被人發現又如何,只要把知道此事的人都殺掉,秘密就能被守住。
何刺史面露狠厲,從衣袖中取出一個袖珍弓弩朝天空射出去。
不過片刻,四面八方湧來不少手握棍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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