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多少?”何刺史一時沒穩住,語氣也變得衝了些。
意識到不合適後,何刺史立刻就堆起笑容,假意關心地問:“大夫可說過要多少銀錢才能治好?”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將年輕男子罵了個遍,他娘不是傷重了嗎,怎麼還有空在街上看熱鬧?
他怕不是被人坑了吧?
何刺史有心想要拆穿,但想著損失點銀錢也行,只要能將這件事擺平。
年輕男子沒說話,開口的人是蕭二。
“後腦出血,傷勢嚴重,需要耗費不少珍貴藥材,少說也得二百兩。”不給何刺史討價還價的機會,蕭二繼續道,“想來何刺史會為百姓考慮,不會心疼這點銀子吧?”
何刺史聽到要二百兩恨不得打人,但此時被高高捧起,為維護形象,何刺史還是從懷裡扯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
銀票遞過去後,何刺史盯著年輕男子手裡的那個十兩銀錠,意思不言而喻。
蕭二看向年輕男子,道:“銀錢已拿到,你可以去給你娘治病了。”
年輕男子還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能從何刺史手裡拿到銀票?
年輕男子躬身朝蕭二連連行禮,眼睛裡是感激的淚水,“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蕭二擺了擺手,年輕男子才揣著銀票快步跑開了,雖說貴人幫忙為他娘治病,但他也得付錢才行!
白清影朝流放隊伍後方看了一眼,心裡有了猜測。
銀票付出去後,何刺史才回過味來。
明明是他出錢,怎麼不感謝他,反而感謝負責流放的官差?
虧了,他錢也花了,周圍百姓看他的眼神卻更有深意了。
何刺史心疼得恨不得跺腳,甚至想去把剛才的男子追回來,將銀票要回來。
好在理智將他拉回。
何刺史輕咳一聲,勉強穩住心神,裝作大度道:“今日的鬧劇就這樣結束吧,想來諸位也不是故意為之。念在是初犯,本官不與你們計較,儘早離開宣陽城吧。”
蕭二歪頭看著何刺史,唇角微微勾起,腳下卻並沒有要邁步的意思。
被他這樣瞧著,何刺史心裡愈發的不安。
何刺史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你還想做什麼?”
“當然是揭穿宣陽城刺史被人假冒的真相。”蕭二說的是理所當然。
何刺史一聽,瞬間惱羞成怒,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他已經百般忍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好啊,你們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誣陷本官,既如此,本官便不能放過你們了!”
嘴裡說著狠話,但何刺史如今很清楚,他能臨時調派的人手也就那麼多,卻不能露怯,意圖威懾到對方。
可惜,流放隊伍裡的官差都是蕭逸舟的手下,各個武功高強,心理素質也過硬,不會隨便被嚇到。
”!滾快不還“:道吼,分幾了弱勢氣由不史刺何
”。你是人的滾該“:道靜平氣語二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