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東西她也不會忘了蕭鴻雁她們,白清影利用空間會自動補齊的規則,接連幾日取出一模一樣的保暖衣,避開人群分別教她們換上。
綠啼和阿珠也有份。
蕭鴻雁她們不會問白清影拿出東西的來歷,而阿珠只以為是富貴人家的東西,她先前沒見過,對主子的賞賜也不多問,只會用心伺候。
好在她們的身形相差不多,因此一樣的尺碼都能穿。
白清影也想著給範娘子一套,但尺寸不合適,不過範娘子身上的火力也足,又穿著棉衣,不至於被凍到。
而蕭逸舟穿這個尺碼的保暖衣更不會合適,白清影愛莫能助,好在現在雖然開始冷,但沒有那麼冷,蕭逸舟能扛得住。
實在不行的話,白清影就拿出她沒用完的暖寶寶,就是不知道穿越兩千年效果還好不好。
這日午間用完午食,景霄行來到流放隊伍裡。
蕭逸舟詫異地看向他,剛想問有何事,景霄行就把他略過,徑直走到白清影面前。
“白姑娘可得空?”
白清影也頗為意外,她跟景霄行沒說過幾次話,也猜不出景霄行找她的目的,便道:“當然,景神醫有話儘管說。”
蕭逸舟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景霄行。
景霄行被盯得渾身不適,連忙後退一步跟白清影拉開一段距離,解釋道:“是那個北舀人,說想見你一面,跟你說說話。”
這段時日景霄行為北舀人醫治,懂北舀語的那位手下偶爾會過去幫二人溝通,但身為手下還有其他差事要做,不能時時刻刻都在。
手下不在的時候,景霄行跟北舀人溝通就成了問題。
樂於學習的白清影也時不時地過去一趟,確認赫玉圭身體恢復的情況,充當翻譯,順道再多學一些北舀語。
她如今的水平已經能流利的跟赫玉圭交流,就算有不懂的地方,也能用北舀語尋問。
畢竟用掉她一根千年何首烏,又讓她費心勞力的拿出靈泉水,白清影不希望赫玉圭出事。
好在赫玉圭的身體恢復的不錯,每日流放隊伍趕路的時候,赫玉圭就坐在驢車上休息,只有隊伍停下的時候才會下驢車活動一下。
白清影一聽是赫玉圭找她,也沒有多想,當即就邁步往流放隊伍後方去了。
景霄行看了眼蕭逸舟的表情,淺淺露出笑意,走到他身邊故意打趣道:“莫要擔心,我會盯著白姑娘。”
蕭逸舟險些被氣笑,他當然信得過白清影,可心裡的滋味很奇怪,壓也壓不住。
蕭逸舟故意道:“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
景霄行輕輕搖了搖頭,“沒想到咱們王爺也有今日,在北疆被多少女子追著走,如今卻栽到一位女子身上。”
旁邊的蕭鴻雁聽到這句話,不樂意了,走過來道:“那可不是普通的女子,那是我嫂嫂!景神醫可別亂說話,我二哥跟嫂嫂可好著呢!”
“是嗎?”景霄行似笑非笑地看著兄妹二人,“只怕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說罷,景霄行便雙手負後,朝隊伍後走去。
蕭鴻雁愣了愣,才明白景霄行的意思,忙瞪大眼睛,驚喜地望著自家二哥。
”?了之男出生嫂嫂對你,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