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舟心裡很清楚,若是背後指使的人真是南山郡王,難民家人不會收到該有的錢,身上的病也不會得到救治。
官差傳話過去後,難民反應過來,也不求死了,很配合的吃藥。
兩日過去,難民的身體情況基本恢復。
他的病症本就輕,景霄行的方子好使,好的也快。
就在這時,流放隊伍也趕到了南山郡。
……
京城皇宮。
蕭柏泉得知宣陽城刺史被人冒充的事,氣得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
“真是好大的膽子!殺掉,通通都殺掉,假刺史和他的家人,一個不留!”
蕭柏泉雙眼猩紅,此刻是連裝都不想裝了。
傳話的內侍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生怕被牽連,可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總不能不說,只能硬著頭皮把假刺史是被流放寧王的官差發現的事說了出來。
這下,蕭柏泉先是怔愣一瞬,隨即抬手把桌子都給掀了。
“官差發現的?官差有這等能耐嗎?怕不是寧王,是寧王!”
蕭柏泉瘋了似的砸東西,把殿內伺候的宮人都嚇得不輕,一個兩個跪在地上埋著頭不敢吱聲,任由他撒氣。
手邊的東西砸的差不多,蕭柏泉的心情才漸漸平復一些。
心腹太監在此時才敢勸慰。
“皇上不必過於擔憂,寧王不會成為您的隱患。”
“不會?”蕭柏泉輕嗤一聲,“派人殺他那麼多次,卻連他的頭髮絲都沒傷到,還不會?”
“皇上放心,請來北疆的那些殺手,定能助您成事。”
這才過去沒幾天,派去的人還沒有趕到北疆,更沒結果傳回來。
蕭柏泉閉了閉眼,將滿心的煩躁壓了壓。
心情剛平靜下來,就有內侍來傳話。
“皇上,奴婢奉太后娘娘吩咐過來,請皇上多召嬪妃侍寢,為皇室開枝散葉。”
傳話內侍是太后宮裡的人,蕭柏泉不好對他發火。
待內侍走後,蕭柏泉的臉色更是難看。
“母后為何總催朕去後宮?”蕭柏泉捏著眉心,難掩眉眼的燥意,“那些個嬪妃,朕哪個沒召見過?去後宮那麼多次,除了陳貴妃,她們的肚子半點動靜都沒有,再召她們侍寢有用嗎?”
心腹高公公沒敢說話,皇上看似是再跟他說話,可他身為從小就跟在皇上身邊伺候的人,很瞭解皇上的性子,皇上不過是在自說自話,他聽著就行。
高公公雖然沒說話,心裡卻在琢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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