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宗恨透了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更難以理解為什麼蕭逸舟已經淪落成階下囚,還敢對他愛答不理。
裴元宗將臉上的笑容收起,語氣冷了幾分,“這流放路可不好走,你該不會覺得能平安無事的趕到北疆吧?”
說著,他的視線在白清影身上掃過,冷笑道:“你怕是連枕邊人都護不住,正如我當初那般。”
還是沒人接話,裴元宗一時有種說出的話都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心中的憤怒也開始慢慢聚集。
“你聾了不成?”
裴元宗說的著急,一不小心就牽動了身上的病症,不停地咳了起來。
“郡王——”
馬車上忽然跳下來一位體態輕盈的女子,五官算不得多精緻,但也不差。
女子似是很擔心裴元宗的身體,走到他身邊扶住他的胳膊,又幫他拍背順氣。
待裴元宗氣息平穩,便滿目柔情的抓住女子的手,“外面冷,你在馬車上等我便可。”
女子搖了搖頭,頭上的髮絲微亂,顯然是剛剛匆匆整理過。
“不,我要陪在郡王身邊。”
白清影抬眼看過去,這人是想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秀個恩愛?
看這女子的裝束,應該不是郡王妃,而且就憑郡王妃害死郡王的愛妾,兩人就不可能會這般親暱。
想來此人是南山郡王如今的愛妾。
身邊的人都換了,還記仇呢。
蕭二為首的官差準備繞開馬車,裴元宗的手下將隊伍攔住。
“我有話與寧王說,通融一二。”
說著,就讓手下往蕭二身上塞銀子。
蕭二面無表情地避開,“奉命流放人犯,時間緊迫,不敢耽擱。”
見蕭二不給面子,裴元宗的臉色也變得更不好看。
“南山郡是我的地盤,若我不放人,你覺得你們能離開?”
可以說是要撕破臉了。
蕭二問:“你想做什麼?”
裴元宗蒼白的嘴角勾起,眼神陰冷的望著蕭逸舟,“讓他跪下給我求饒,我便放你們離開。”
“做夢哦!”
裴元宗以為說話的人是蕭二,可蕭二沒開口,再反應一下才發現是女子的聲音。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對上白清影似笑非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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