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在我心裡很重要,最重要,她是我最愛的人。”
白清影本來不打算再繼續說了,聽到這句話後,她道:“那就為她報仇,讓真正害她的人付出代價,而不是揪著當初救你性命的人不放。”
想到郡王妃,裴元宗臉上更是痛苦。
他雖有郡王的封號,卻家族敗落,若不是有郡王妃,他哪能過如今這樣的安穩日子?
但經過阿俏的事後,他跟郡王妃早就將最後一點感情消磨乾淨,二人已經許久沒有同房,即便見面也很少說話。
若說讓他去找郡王妃討說法,他確實不敢。
不是怕郡王妃,而是忌憚她身後的家族。
“是我對不住阿俏?不!錯的都是別人,不是我,我什麼也沒有做錯過!”
白清影敷衍道:“對對對,你如果非要這樣想,那確實都是別人對不住你。救你有錯,幫你也有錯,當初就不該幫你,讓你自生自滅算了。”
裴元宗低著頭悶聲道:“那阿俏呢?確實是他們不願意救阿俏!”
“且不說就算為她解了毒,她還是會被害死。而且她當初中毒不深,也是她讓景神醫先救你。就憑你當時的狀況,若是先救她,你的命早就沒了。”
“是我的錯嗎?”裴元宗痛苦地抱著頭,“如娘,你說是我的錯嗎?我是不是該給阿俏報仇?”
“姐姐不會怪郡王,她都明白。”
裴元宗緊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些,“對,她都明白。可我在她離開後又將你帶在身邊,她知道後會傷心吧。”
如娘有些慌張,生怕被拋下,拉著裴元宗的衣袖道:“郡王,姐姐都會懂的,妾身在郡王身邊也是為了替姐姐好生照顧您。”
“她知道了不會高興。對,她說過的,她不喜歡我與旁的女子親近。”裴元宗甩開如孃的手,站起身朝馬車走去,“我已經對不起她,不能再讓她不高興。”
“郡王——”
如娘想追上去,卻被護衛攔住。
裴元宗孤身坐上馬車,任憑如娘在外面哭喊也無動於衷。
“走吧。”
一道又輕又平穩的聲音落下,車伕跳上車轅,趕著馬車離開,幾個護衛則跟在兩側。
“郡王,您當真不要我了嗎?”
如娘哭喊著想追上去,卻根本追不上馬車的速度,嬌嫩的臉上滿是淚痕。
前方沒人阻攔,流放隊伍繼續趕路。
臨走前,白清影朝如孃的方向看了眼。
如娘正拼命想追上馬車,又因為衣飾不便跑不快,頭髮散落下來,模樣很是狼狽。
白清影輕輕搖頭,收回目光。
感受到身旁人的視線,白清影看過去,就見蕭逸舟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眼神里藏滿了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