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影心裡也有了猜測,“這祖孫二人也是土匪窩的人?”
“應當是。”
如此倒是解釋得通了,為何他們會想要偷走財物,還想把人偷走。
白清影好奇地問:“驛站的驛丞如今在何處?”
就算是沒什麼來的驛站,驛丞也算是個官,不該人都丟了也無人察覺。
蕭逸舟道:“我讓人去找。”
話雖如此說,蕭逸舟卻已有猜測。
恐怕驛丞已遭遇不測。
驛舍清掃乾淨後,又燻上草藥,黴味幾乎沒了,蟲蟻也消失不見。
一共兩間大通鋪,男女各一間,雖不如單獨住,但總好過在露宿在外。
白清影也有些困了,但睡覺的時候還是帶著警惕,生怕半夜生出變故。
當然,她也足夠相信蕭逸舟的能力,如今流放隊伍完全掌握在蕭逸舟的手裡,就算出岔子也不會有大麻煩。
她警醒些純粹是因為謹慎。
夜間,祖孫倆果然偷摸摸的溜到窗戶邊,從衣袖中取出迷香,準備往屋裡吹。
這屋子大,需要用到迷香的分量也大,祖孫倆為此準備不少,將手裡積攢的迷香都拿出來了。
剛準備動作,肩膀就被人按住。
祖孫倆回頭一看,臉色唰的一下就就變了。
白清影聽到窗外的動靜睜開眼,等了一會兒發現外面漸漸安靜下來,猜出是已經解決,才放心的睡過去。
翌日一早走出驛舍,白清影就看到被捆在大樹上的祖孫二人。
兩人髮絲散亂,嘴巴用布條捆住,沒辦法發出聲音。
而大樹後還有幾人被五花大綁仍在地上,看模樣應當是祖孫倆找來的同夥。
蕭二也在此時出現,審問祖孫二人的身份。
經歷過大半夜的擔驚受怕,此時幾乎不需要細問,兩人就老老實實地招認了。
二人確實不是驛丞請來看門的人,而是附近的土匪。
先前因為跟村裡的人起衝突,失手鬧出人命,祖孫二人就連夜收拾鋪蓋逃跑。
後來在路上又遇到一群亡命之徒,便一起來到這荒郊野嶺躲起來。
見驛站只有一位老驛丞守著,祖孫倆就藉著討水喝的名義混進來。
對於老驛丞的下落,二人剛開始不打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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