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十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被五花大綁,他們周圍是手握利劍的官差。
蕭二冷厲的目光掃過眾人,問道:“說,你們是被何人指使?”
為首的男人左臉有道猙獰的刀疤,一雙三角眼藏著狠厲,聞言也不說話,只倔強地將頭偏了過去。
蕭二見狀也不著急,視線在十幾人中一一掠過,最終鎖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的身量矮小,身材在他們當中最為瘦弱,興許是因為害怕,此刻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官差在蕭二的示意下,將瘦小男人拖到一旁。
“大,大哥,救我啊!”瘦小男人被嚇得說話結巴,還有些口齒不清。
刀疤男露出擔憂神色,生怕瘦小男人說漏嘴,揚聲喊道:“小十九,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官差抽出腰間的皮鞭,在空氣中揮動了一下,發出咻咻的聲響。
一股騷臭味傳來,官差低頭一看,就見瘦小男人身下一片水漬。
官差嫌棄地撇了撇嘴,喊道:“說!”
瘦小男人嚇得又是身體抖了抖,顫抖著牙齒道:“是,有人跟我們傳訊息,說從京城來的流放隊伍裡有許多財物。還,還有很多模樣好看的女子。”
他不敢不說啊,那皮鞭真落在身上得多疼,他可不想捱打。
刀疤男閉了閉眼,“小十九,你太讓我失望了。從今往後,你再不是我們的小十九。”
“大哥,那也得有以後啊,如今咱們被官差抓住,怕是要被送到官府。”
說不準命都要保不住,還談什麼以後?
“若是老實交代,興許還能讓官府寬大處理。”蕭二漫不經心地問,“傳信的人是誰?”
刀疤男閉嘴不說話,瘦小男人迫不及待道:“不是大周人!跟咱們長得不一樣,說的大周話也不利落。”
“可知對方是何身份?”
瘦小男人失望地搖了搖頭,“不知,他們只給了銀錢和訊息,讓我們跑一趟。誰能想到我們兄弟幾個在這靜水河做生意大半年,這次卻栽了跟頭。”
“小十九,你話太多了。”刀疤男面上露出不快,幹他們這行的,最講信譽二字。
雖然是盜匪,但也盜亦有道,尋常百姓他們也不搶。
旁人跟他們傳訊息,他們卻出賣對方,這在刀疤男這裡是無法被原諒的事,甚至比即將要被送到官府更令他痛苦。
瘦小男人將該說的說完,身體不發抖了,膽子也變大了,道:“反正你都說要把我逐出去了,以後你不是我大哥,我也不是你的小十九,更不用聽你差遣!”
他想好了,等去官府,他就第一個把這些年做過的錯事交待出來,這樣肯定能被寬大處理。
“你——”
該問的問完,蕭二也不想聽他們廢話,便是以手下的官差將盜匪們的嘴用布條捆住。
蕭逸舟在旁邊沒說話,注意到白清影她們的身影,他便走了過去。
”!們他過放能不,哥二“,響作咯咯得咬齒牙將雁鴻蕭
。走搶們把想還,財記惦止不然竟人些這是就的氣生最
。呢眷不有可伍隊放流,了分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