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舟搖了下頭道:“他們的爹應該是北夷上一任君主弈伯溫,娘是上一任的王后。”
白清影有些納悶,“北夷人能把大周話說的這般好嗎?”
若不是蕭逸舟提醒,她根本不可能懷疑兩人是異國人,實在是他們說話跟大周人並無二致。
“弈伯溫親近大周,讓兒女們從小學習大周話也並不奇怪。若不是三年前弈伯溫被殺,弈九天篡權奪位,如今北疆也不會是這等形勢。”
蕭逸舟先前在北疆待了四年,跟弈伯溫也見過面,對當時的局勢很瞭解。
兩國間局勢惡化,也是在弈伯溫被殺後。
“若他們當真是弈伯溫的兒女,弈九天恐怕不會放過他們吧?”
蕭逸舟微點了點頭,“我猜弈德音是因為認出我是寧王,才帶著弟弟過來投靠,想保全他們姐弟的性命。能選擇來大周投靠我,可見他們是真的走投無路。”
白清影聽明白了,又問:“那夫君要留下他們嗎?”
“先留下吧,弈伯溫跟大周親近,邊境百姓才能過安穩日子。只要他們沒有不該有的心思,給他們一口飯吃,我還是能做到的。”
“那行,先帶著他們吧,要不就讓他們去隊伍後,跟景神醫一起走。”
跟在隊伍後,就算真的想要做點什麼也困難。
“好。”
下晌趕路前,奕德音和弈孔昭姐弟二人便被送到景霄行身邊,跟他一起趕路。
景霄行一聽又送人過來,氣得整個人都要炸毛了。
先前是赫玉圭,如今又是兩個孩子,把他當成什麼了?
他是個大夫,不是寧王的下人!
景霄行帶著滿腔的不滿,可在奕德音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卻沒有沒忍心對她發火。
只眉眼平和的跟她點頭示意,讓她和弈孔昭坐在驢車上,他則上前去追蕭逸舟。
此刻,赫玉圭正盤腿坐在驢車上,見姐弟二人站在下面踟躕不前,便衝他們招招手,隨即用不怎麼聰明樣子的大周話喊他們上車。
“上來坐,走路累!”
就赫玉圭這個奇奇怪怪的口音,想讓人不發現他不是大周人都難。
奕德音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但擋不住赫玉圭嘰裡呱啦一陣熱情訴說。
赫玉圭學會的大周話不多,卻絲毫不影響他跟人溝通,連說帶比劃,總能把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清楚。
不多時,三人便閒聊起來。
就連弈孔昭都時不時地插幾句話。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
赫玉圭拍著胸脯道:“喝雨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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