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周皇帝都沒有要寧王的命,他又如何會輕易死掉?”
“你怎麼知道沒有?”想到這一路來幾次三番的遇到刺客,趙盈盈心中有所猜測,“我想,皇上也不見得想讓他活。”
於是,趙盈盈就把刺客的事都跟燕郕毓說了。
燕郕毓心思微動,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你的意思是那些刺客是大周皇帝派去的?若真是如此,那便更說明寧王的性命沒那麼容易取,連大周皇帝都拿他沒法子。”
“我看未必。”
燕郕毓面露詫異地望向她,“盈盈有法子?”
……
趙盈盈逃走後不久,趙家人就發現了。
最先發現她不見的人當然是趙楚天的兩個妾室。
她們奉命看管趙盈盈,卻自作主張將她手上的鐵鏈解開,如今把人給看丟了,她們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
半夜裡旁人都在睡覺,兩人不敢聲張,其中一人離開驛舍在驛站內尋找,另一人則等著趙盈盈回來。
在她們看來,興許趙盈盈只是出門,等會兒就回來了呢?
誰知這一等,就等到了天矇矇亮。
兩個妾室不敢再拖,連忙去跟趙楚天說明。
趙楚天雖然生氣,可想著趙盈盈這一路以來的各種行為,她留下說不定還會惹麻煩。
可趙楚天又擔心趙盈盈孤身在外面的處境,想她從小也算是被嬌養長大,萬一遇到惡人要如何是好。
正準備跟官差報備,就見趙盈盈的身影出現。
她眼底有兩團烏青,面頰透著不正常的潮紅,頭頂的髮絲明顯是匆匆梳理過,套在最外面的囚衣也不知去向,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趙楚天黑著臉問:“盈盈,這一晚上你去哪裡了?”
趙盈盈聽到這聲中氣十足又帶著責備的問話,心中萬般委屈,不由就想念昨夜與她纏綿,在她耳邊溫柔喊她“盈盈”的燕郕毓。
激動之下,趙盈盈的淚水便刷的一下往下流。
“爹就不關心我嗎?我不慎跌入陷阱,險些命喪在外,好不容易從陷阱裡出來,趕在大家離開前回來,您卻只知道數落我。”
趙楚天心裡也不是滋味,復又仔仔細細地將趙盈盈打量一遍,發現她身上和褲腳上都有擦破的痕跡,鞋面也沾上不少泥土,就連頭髮裡也混雜著泥土。
趙楚天舒了口氣,問:“你若好端端的在驛舍睡覺,又怎麼會掉進陷阱?”
趙盈盈用衣袖一抹臉上的淚水,“還不是夜間我忽然想方便,又不想去驛站的茅房,就想著走遠一些方便,誰知就掉進外面獵人設下的陷阱。還是今早有位好心人路過將我救上來,我一晚上都沒敢閤眼,喊救命嗓子都喊啞了。”
趙盈盈的聲音確實帶著幾分沙啞,趙楚天見狀也就沒再多問,找官差行個方便,拿了件新的囚衣過來,給趙盈盈穿上。
趙盈盈也不多說話,面上帶著委屈,將囚衣套上。
其實她更想沐浴,可她沒錢收買官差,也沒人會為她準備熱水。
。住不也水熱有算就,冷又氣天今如且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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