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聽夫子講課就走神,宋書易想鄭溫宜想得抓心撓肝。
無奈之下,先前從未請過假的宋書易如今卻恨不得每日都跟夫子請假一兩個時辰。
他請假不為別的,就只是跟鄭溫宜見面。
只要能看到鄭溫宜,即便只是靜靜地待著,他的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也會平靜下來。
二人畢竟即將成親,不好讓旁人知道他們總私下見面,宋書易也不想讓人知道他移情別戀,因而就跟鄭溫宜約在書院後的一道巷子裡。
這裡很少有人經過,屬於僻靜處,兩人時常站在這裡說話閒聊,感情倒也不停升溫。
當然,究竟是真感情還是蠱蟲使然,就不得而知了。
這日,宋書易故技重施,藉口肚子疼,跟夫子告假離開書院,偷偷摸摸的來到兩人約定的巷子口。
鄭溫宜已經提前等在此處,看到宋書易過來,鄭溫宜的嘴角露出笑容。
“書易哥哥,你總算來了,可讓溫宜好等呢。”
宋書易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走到鄭溫宜的面前,“一日未見,溫宜更好看了。”
鄭溫宜故作羞怯地垂下頭,不好意思道:“書易哥哥又在何時學會說這等話了,可讓我好不適應呢。”
就在這時,鄭溫宜看了眼巷子外有人經過。
宋書易由於蠱蟲的作用,此時根本沒有旁的心思注意其他地方,幾乎滿心滿眼都是鄭溫宜。
鄭溫宜認出巷子外人的身份,正是最愛議論旁人是非的幾個書院學子。
於是,她故意將身形一歪,“不小心”跌倒在宋書易懷中。
“溫宜,你可還好?”
鄭溫宜手指扶著太陽穴,“忽然有些頭暈,我沒事,書易哥哥不必為我憂心。”
鮮豔的紅唇一張一合,在陽光照耀下,顯得萬般奪目,更別提此刻在宋書易的世界中,眼前的鄭溫宜就是他的全部。
被蠱蟲驅使,宋書易不受控制地朝她吻了過去。
兩人就像乾柴烈火,瞬間被點燃,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鄭溫宜生怕無人注意到,還特意把動靜弄得極大,卻引得宋書易情緒激動,將她抵在牆上忘情的親吻。
巷口的人注意到他們,便駐足觀望。
“這二人誰啊,竟然在書院外做這等事?”
話雖如此,幾個書生還是羨慕的。
他們雖然有膽量跳牆逃課,但卻不敢去煙花之地,家中長輩擔憂他們沉浸在兒女私情中,因而連通房丫鬟都沒給他們安排。
此刻看到兩人親吻的樣子,書生們看得心癢癢。
“看別人有何意思,不如就膽子大一些,今日咱們也去花樓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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