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趙盈盈心虛到額頭冒汗。
蕭二吩咐道:“將她給我看住了。”
隨即拿著瓷瓶去找景霄行。
經過白清影的接連喂水,蕭逸舟身上毒已解,確認過蕭逸舟無礙後,白清影又喊來官差,給其他中毒的人喂水。
好在她買過不少水囊,現在分出去也夠用。
官差們雖疑惑白清影身上的水囊先前是怎麼藏的,但此時也無人多問,救人要緊。
蕭二將瓷瓶遞給景霄行。
“景先生,您看著瓷瓶裝的可是毒藥。”
景霄行接過來,開啟瓶塞嗅了嗅,大致辨別出結果,“沒錯,你們王爺便是中了這種毒,這瓷瓶是哪來的?”
“從趙家三小姐身上掉出來的。”
正準備去隔壁驛舍給中毒女子喂水的白清影腳步微頓,但也沒多做停留,先去喂水。
她相信景霄行和蕭二的辦事能力,此時她安心的去做她該做的事便可。
趙家剛才也是亂作一團,趙楚天一面擔憂蕭逸舟的情況,一面又擔憂趙老太爺。
趙家只有趙老太爺一人喝下驛站的開水,沒想到就中了毒。
這會兒趙老太爺身上毒也被解,趙楚天雖然疑惑為何喝水就能好,但還沒來得及多問,就聽到蕭二的話。
趙楚天忙快步走過去詢問:“大人的意思是,今晚開水中的毒藥是我三女兒所下?”
蕭二見他面目愁容,還反過來安慰:“興許只是誤會。”
趙楚天卻閉了閉眼,想到先前趙盈盈的種種行為,心中已有猜測。
“大人不必有所顧忌,儘管審問便是。若此事當真是我三女兒所為,也不用髒了大人的手,我親自處理。”
蕭逸舟也在此時醒來,景霄行問過他的狀態,發現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
沒有喝一滴藥,景霄行也還沒來得及用針灸,只是幾袋子水就能達到這種效果。
此刻,景霄行開始好奇白清影身上所帶的水究竟為何會有神奇的功效。
景霄行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因而也就沒問,只想著有機會找白清影問問,她是不是在水囊里加過什麼。
蕭二將中毒的事快速講給蕭逸舟聽。
蕭逸舟唇角揚起自嘲的笑,他防來防去,竟沒想到險些中毒身亡。
還好有阿影水囊裡的水,可她當這麼多人的面為他解了毒,身上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去弄清楚,究竟是不是趙盈盈所為,她又是為何這樣做。”
蕭二點頭應下,走到外面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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