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圍觀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雖沒敢進來,卻站在門外探頭探腦。
許管事正準備吩咐人關門,冬竹就在此時提著裙角跑出去,來到隔壁雅間門前含淚拍門。
“小姐,您快出來吧。是奴婢無能,護不住您,還要讓您被憑空汙衊。”
見冬竹哭哭啼啼,有愛看熱鬧的人問她:“你是鄭家小姐的丫鬟?你家小姐在裡面?”
“是,我家小姐思念宋公子,便約他在此相見,我也沒料到宋公子這般家教的公子會在酒樓就奪走我家小姐的清白。若不是被人提醒,我還不知剛才的動靜是什麼意思。
“如此也就罷了,反正他們是皇上賜婚,幾日後便要成婚。可宋家的管事卻想把髒水潑到我家小姐身上,怪她勾引宋公子。若是宋公子不願意,我家小姐一個姑娘,又如何能做到這種地步?”
圍觀的人當中有男有女,大多數都已成婚,對這等事輕車熟路。
“這位姑娘的話沒錯,聽這動靜,宋公子肯定也是願意的。”
“要我說,是宋家欺人太甚,哪能怪姑娘家?”
“就是,人家好端端養大的姑娘,就不能等到成親再圓房嗎?非要在酒樓雅間,這裡哪有喜房舒坦啊。”
圍觀的人幾乎都在指責宋書易。
許管事被指指點點,沒臉再說話,只尷尬地等著宋書易出來。
可等來等去,不僅兩人都沒出來,雅間內的動靜都沒停下。
外面的人將動靜聽了個夠,才見房門被拉開,先走出來的是兩頰潮紅的鄭溫宜。
她見門外這麼多人,羞澀地垂下頭,“冬竹,我們走。”
“是。”
鄭溫宜穿過人群,快步往樓下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鄭溫宜的衣襟微亂,明顯是匆匆整理過,頭髮甚至沒來得及梳理,幾縷髮絲散落到耳側。
她走路的時候需要冬竹在身側扶著,幾乎將二人在雅間內的所作所為擺在明面上。
就在宋家管事準備進去的時候,宋書易也走了出來。
跟鄭溫宜的狀態比起來,宋書易則是面露疲憊,人也憔悴不少。
“公子,您可還好?”
被許管事一問,宋書易緩緩找回理智,想起他來酒樓的目的。
“鄭小姐呢?”
“她剛離開。”
宋書易的本意是問鄭溫宜在何處,他要問問她究竟在他身上做了些什麼,可話一齣口,他便想起方才的床笫纏綿。
他跟鄭溫宜,就在這雅間,做了那等事?
宋書易不敢相信,也沒辦法接受眼前人的指點議論,邁步往樓下跑。
。去上追忙連人下的家宋
”。呢姐小鄭了慘真當是子公宋這,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