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黑人長得黑,但本分老實,先前蓋房子的時候沈阿黑沒少過來幫忙,也不求回報。
當然,古崇之也沒讓他吃虧,有好吃的好喝的都給他們家送去。
沈阿黑的妻子葉豔君讀過書,兩人有個兩歲的兒子沈佳懷,一家人的氛圍很好,古崇之跟他們接觸的也多。
總之,大寒村的村民相處下來,在古崇之看來都很和善好相處,雖沈卓母子他沒接觸過,但也不像是會故意來找麻煩的。
白清影問:“小寒村呢?”
“那邊人就多了,不過也只是跟大寒村比起來。小寒村有二十戶人家,我先前一直忙著盯蓋房子的事,也就沒怎麼跟小寒村的人接觸。
“跟大寒村的人相比,小寒村的人似乎更謹慎,不願意跟不熟悉的人來往。我過去問過路,他們村的人遠遠地就會避開。”
白清影點點頭表示明白,又問:“幽谷村呢?”
古崇之搖了搖頭,眼神透著無奈,“大寒村的人都不喜歡提幽谷村的事,我來的這段時日沒見過幽谷村的人,我也沒過去看過。擔心打草驚蛇,我也沒派人過去,只想著等王爺過來再說。”
蕭逸舟沒說話,卻將此事記下,今晚就派人去幽谷村瞧瞧。
他們這麼多人來到這裡,不能放任一個大麻煩不管。
當然,蕭逸舟也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先前冒充官差的手下如今都躲在暗處,再加上暗地裡還有其他手下,派一部分人過去夜探,也不會吃虧。
大家趕路都很累,這晚就沒再安排更多事情,除了派去夜探幽谷村的人,其餘都在屋裡睡覺。
那些躲在暗處的護衛,當晚就在村子附近的山洞裡休息,還有人輪流在暗中保護村裡的人。
雖然到了流放地,但蕭柏泉沒能得手,再動手的機率還很大,不得不防。
景霄行跟蕭逸舟一間屋,一進屋,景霄行就一直盯著蕭逸舟看。
蕭逸舟被看得渾身發毛,輕咳一聲道:“有話直說。”
景霄行這才露出笑容,壓低聲音詢問:“白姑娘身上水囊裡的水是從哪來的?”
“路上灌的。”
景霄行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你是不知道,昨晚你差點就見閻王了,多虧白姑娘身上的水囊,才救你一命。”
蕭逸舟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竟然如此嗎?我還以為是你救了我。”
聽他這樣說,景霄行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希望是我,不過你當時的脈象兇險,連我都沒法子。不說這些了,你就說你知不知道水囊的水哪來的?”
蕭逸舟不想讓他再去追問白清影,便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我似乎聽阿影提起過,說她做過一個夢,夢裡有神仙送她一個水囊。神仙說水囊裡的水是天降神水,讓她省著些用,沒想到她都用到了我身上。”
景霄行看不出蕭逸舟話裡的真假,卻不忘潑一盆涼水過去,“那倒沒有,她還救了不少人。這就更奇怪了,她的水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且還不止一個水囊。”
蕭逸舟繼續裝作剛知道,“看來仙人待她不錯,願意給她這樣的神水。”
“你先前當真不知?”
蕭逸舟微微點頭,眼神篤定道:“我只知她做過這樣一個夢。”
景霄行將信將疑,順勢詢問:“你身上的傷也是喝下她給的神水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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