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
景霄行漫不經心地趕著車,“嗯,章刺史的夫人是我的堂姑。我與她有多年未見,既然以後要在此地生活,還是應該走動一二。”
人情世故嘛,白清影明白。
再說,換了她有個刺史夫人的堂姑,她也會去跟人家搞好關係,不說幫扶多少,必要的時候總能行個方便。
“你跟刺史夫人先前關係如何?”
“她出嫁時我剛出生。”
“你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我剛出生。”
白清影:“……”不是說多年未見嗎?合著也就剛出生見過?
“二十多年沒見過面?”
“沒有,堂姑嫁人後一直隨章刺史在任上做官,沒回過范陽。先前我來北疆軍營的時候,並不想讓家中人知道我的去向,因而也就沒來見過她。”
這點倒是能理解,白清影能看出來景霄行對景家有不滿,對同時景家出身的堂姑有所疏遠也能理解。
“這麼多年沒見過,她還會記得你嗎?”
“應當記得吧,我在景家醫術也算能排的上號。”
說起這個,景霄行倒是有自信。
“你打算給她送點什麼,總不能空手上門吧?”
景霄行倒是想過這個,道:“去景州城買些糕點之類,她應該會喜歡。”
白清影將意識抽離,看了眼空間水缸裡撲通亂跳的魚,打算說服景霄行送去幾條。
畢竟是刺史府,萬一吃她的魚覺得好,說不定就能成為忠實的顧客,也算是為她空間的魚提供一條穩定的銷路。
不過如今的難點就是她要如何順理成章的把魚給拿出來,還不被景霄行懷疑。
正琢磨著,景霄行問道:“我還沒問過王妃,你手中水囊的水,為何能有解毒的功效?”
白清影不用想就能對答如流,晨起蕭逸舟已經跟她統一口徑了。
“我先前做過一個夢……”
蕭鴻雁也是第一次聽,因而坐在旁邊聽得認真,聽完後還不忘提出問題。
“所以嫂嫂水囊裡的水當真喝不完嗎?”
“嗯,當然是真的。不過它並不是一直倒不完,只是喝完還會再有,很神奇對吧?我也這樣覺得。”
白清影要把她來不及加水的情況考慮進去,畢竟空間裡的水也不會自動進入水囊,還要她用意識呼叫才行。
景霄行聽到跟蕭逸舟昨日一模一樣的說辭,只覺得有種被誆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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