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起往事,蕭逸舟忍不住露出苦笑:“父皇曾有意將皇位傳給我,我拒絕了。我知道大哥從小就讓著我,他又是被當做儲君培養,有些東西我不該跟他爭,且我對皇位無意,沒想到最終還是跟他鬧成如此地步。”
不是所有人都對皇位有興趣,蕭逸舟從小就是皇子,卻不想爭奪皇位,惠太妃也不覺得當皇帝有什麼好處,母子二人是當真的淡泊,不愛爭奪。
可有的時候,你不爭,也少不得會被人算計。
白清影聽完蕭逸舟的話,陷入沉思,忍不住問:“當初先皇可留下憑證?就比如蕭柏泉若是不能做個好皇帝,就把皇位傳給你?”
白清影就是忽然想到,不知道先皇會不會給蕭逸舟留後手。
蕭逸舟微微點頭,“有,父皇留下過詔書。”
“詔書在何處?”
蕭逸舟眼底露出遺憾,“在京城寧王府的書房中。”
白清影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也顧不得解釋,就把意識放入空間,開始翻找。
她要仔細找找,確認一下她當初有沒有把這東西收進空間。
蕭逸舟見她忽然愣住,心裡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問,默默守在她身旁。
此刻,白清影的意識在空間裡直打轉,將她堆進空間裡的物件逐一篩查,試圖找到那封詔書。
可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她空間早就被堆得滿滿當當,雖然她能用意識取用,也需要知道詔書的位置。
意識到時間過去很久,白清影只能暫時將意識抽離出來,注意到蕭逸舟坐在她面前的書桌前,也在忙碌著。
莫名有種兩人一起努力的感覺。
今晚,她一定要把詔書給找出來!
“夫君,天都黑了,先吃飯吧。”
蕭逸舟見她恢復如常,也沒有多問,只輕輕點頭,“好。”
白清影吃過晚飯後就藉口困了,先一步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蕭鴻雁見她這樣還以為是她哥惹嫂嫂生氣了,又追問了白清影幾句,確認她是真的犯困,才沒有揪著不放。
可能嫂嫂是真的困吧,畢竟她每日也很辛苦,每隔幾日就要去雲北鎮一趟賣烤魚,這樣的天氣出門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蕭鴻雁想到刺骨的寒風,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轉身去洗漱,打算今晚也早些睡覺。
白清影躺在床上後,正準備把意識放進空間,卻忽然覺得她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思前想後都沒有頭緒,白清影乾脆不想了。
算了,她現在的記憶力已經很好了,卻還是想不起來這件事,可見並不重要,那就隨它去吧。
暗夜裡,仍等在村口的宗燕存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看向面前的護衛,堆笑問:“兄弟,要不你再幫忙傳個話?”
護衛目視前方,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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