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丹桂回家取了錢,賭坊的人收到錢後,派一個人回去放人,其餘人被壓在村口。
那人回去後跟掌櫃說明情況,掌櫃才知道他們去大寒村討債了。
“糊塗!你們難道不知道誰被流放到大寒村了嗎?那可是寧王!去大寒村撒野,你們真是活膩了。還不快把人給送回去,剩下的五十兩賭債別要了,以後也別讓大寒村的人進咱們賭坊。”
那人忍不住嚥了咽吐沫,嚇得雙腿發軟,路都走不成。
掌櫃無奈,只好親自帶人把沈卓給送回去。
在賭坊待了五日,沈卓的模樣也沒好到哪裡去。
賀丹桂一看到他,就朝他撲了過去,將沈卓緊緊抱住。
“兒子,你沒事吧?你若出了事,娘要如何是好!”賀丹桂痛哭流涕,有種失而復得的欣喜。
沈卓面容憔悴,眼神卻很是木然,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賭坊掌櫃賠禮道歉,將剩下的人帶上,匆匆離開。
賀丹桂拉著兒子回家。
一路上,沈卓一個字都不說,看都不看賀丹桂一眼。
同村的葉豔君看到母子倆人的模樣,在心裡暗暗搖頭。
還好她當初沒有嫁給沈卓,不然如今的日子還不知道是什麼樣。
就在這時,葉豔君的夫君沈阿黑笑呵呵的抱著兒子走過來。
“娘子,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我不餓。”葉豔君笑著拿起手邊的撥浪鼓,哄著沈阿黑懷中的兒子。
她運氣不錯,雖說來大寒村尋親沒找到親戚,卻遇到了疼愛她的夫君。
以後的日子總會越過越好。
……
書房內,蕭逸舟的手下查出沈卓那晚進書房的原因。
“他是被人指使,進您的書房找東西。聽他的描述,好像是要找一道詔書。這些是他在賭坊說的,應該屬實。而且,屬下在大寒村附近也發現了影衛的蹤跡。”
蕭逸舟唇角微勾,看來是蕭柏泉有所懷疑,擔心父皇為他留下後手,怕他奪位,在京城找不到詔書,就來大寒村。
外面的人進不來,他們才想著售賣大寒村的人。
“這次先饒過沈卓,畢竟是大寒村的人。若有下次,不必輕饒。”
“王爺待人還真是寬容。”
窗外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護衛連忙護在蕭逸舟的身旁,“什麼人?”
男人從窗戶進來,落在蕭逸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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