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發現蕭鴻雁還在書房外,白清影有些納悶:“你站在外面,不冷嗎?”
蕭鴻雁哪裡能感覺到冷?她嗑糖不要太專注好嗎?
但今日份的糖她覺得不夠甜,怎麼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而且她根本聽不清書房裡的人都說了些什麼。
太令人失望了。
“嫂嫂這就出來了,不跟我哥多說幾句話?”
“該說的都說完了,對了,我們去看看被你抓回來的那個人吧。”
蕭鴻雁瞬間就被帶跑偏了,“對,我可得去好好問問,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膽子那麼大敢算計到我頭上。”
二人問過護衛,得知那人被關的地方,剛走過去,就見景霄行走了出來。
景霄行雙手附後,走到二人面前時微施一禮,“已經問清楚了,他是大雍太子,名叫燕郕毓。”
白清影眉頭微皺,“大雍太子?那為何會送上門來?”
她後面的話沒說出口,這人得是有多蠢,才會主動送過來尋死。
蕭鴻雁先前在京城的時候有留意過,開口道:“大雍太子多的是,京城還在被通緝的就有十幾個,在此之前還有不少。說是大雍太子,其實就是個名頭,大部分也就只是頂著大雍的名頭,其實跟大雍半點關係都沒有。”
白清影心中瞭然,如果真的是大雍太子,也不會做出這麼蠢的事。
景霄行微一點頭,“公主說得對,這位燕郕毓在自稱大雍太子當中算是平反的一個,他如今是窮途末路。他身邊已經沒多少追隨者,這次靠近村子,本想綁走莊馳馳賺一筆錢,失敗後又盯上公主。他說若不是實在沒法子,也不會棋行險招。”
蕭鴻雁嫌棄地撇撇嘴,“這麼蠢的太子,留著也沒用。對了,既然他的身份已經問明白,要如何處置他?”
“我要去問問王爺,此人不只是今日之事,他還跟之前趙盈盈給王爺下毒一事有關,那毒就是他給的趙盈盈。”
“什麼?”蕭鴻雁心頭的怒火一下子竄到了臉上,暗暗咬緊後槽牙,“一定不能放過他!”
害過她哥的人還敢前來,不殺他難除心頭之恨。
“放心,王爺肯定不會放過此人。”
景霄行這就離開去傳話了。
白清影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大雍的這個太子可能也沒想到,審問他的人會是景霄行。就憑景霄行的審問手段,換做誰都會把底細交待的清清楚楚。”
蕭鴻雁忽然就脊背一涼,壓低聲音問:“那姜姐姐以後可不就慘了?”
要跟這種擅長用藥用毒的人在一起,不知道要吃多少暗虧。
白清影彎唇淺笑,饒有深意道:“那可就不一定了。”
景霄行將審問結果告訴蕭逸舟後,蕭逸舟沉默一瞬,讓人去把趙楚天找來。
趙盈盈不是什麼好人,但畢竟是趙楚天的女兒。
若是沒有燕郕毓的蠱惑,興許趙盈盈也不會最終落得那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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