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念面上一喜,還未開口,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隨即,兩名宮女抬過來一個麻袋。
麻袋開啟,裡面躺著的人,竟是昏迷的蘇玄昭。
“三表哥?”
南山道長遞給白念念一個小瓷瓶,“他中了迷藥,這裡面是解藥。下個月初二,蘇玄昭將會跟你三姐成親,他心情不佳在院中飲酒,我便讓人將他帶來了。貧道一向不喜歡看到有情人痛苦,今日便給你個機會,與心上人重修舊好,如何?”
白念念當然不信先前南山道長口中那些愛她的話,男人都不可靠,也就只有三表哥對她不同。
縱然自信三表哥不會愛上三姐,可她想到要將唯一愛她的三表哥推出去,她也萬般不願意。
“三表哥入宮,會不會被人發現?”
南山道長搖頭,“不會,兩個時辰後,我會將他秘密送走。放心,我能將他悄無聲息地帶進來,就有把握能送出去。”
“好。”
見白念念點頭,南山道長笑了,雙手附後走了出去。
白念念給昏迷的蘇玄昭餵了解藥。
很快,蘇玄昭悠悠轉醒。
看到眼前的白念念,蘇玄昭險些驚撥出聲。
白念念及時將他的嘴捂住,低聲提醒道:“玄昭哥哥,這裡是皇宮,你莫要招來旁人。”
半年未見,再看到心上人,蘇玄昭一顆心砰砰直跳,也顧不上是現實還是做夢,坐起身將白念念擁入懷中。
“念念,我好想你。”
白念念的眼角落下淚水,果然只有玄昭哥哥會一直惦記著她。
“玄昭哥哥,再過兩個時辰你就要出宮,我們要珍惜相見的時間,好不好?”
話落,唇便被男人的唇封住。
蘇玄昭藉著酒意,不管不顧地索取,很快就與白念念纏綿。
白念念也把擔憂放下,皇上剛寵幸過她,就算她有了身孕,也沒人能說不是皇上的。
再者,皇上在寵幸她的時候,毫無半絲感情可言,就好似是為了寵幸而寵幸。
可玄昭哥哥不一樣,他愛她,同樣是床笫之事,她卻感覺到一顆心的滿足。
兩個時辰的時間,蘇玄昭與白念念就沒捨得分開過,直到時間到了,蘇玄昭要離宮。
為不被人發現,南山道長的人又一次在蘇玄昭的身上下了迷藥,將他送出宮。
睜開眼,蘇玄昭發現自己仍躺在房中,昨夜發生的一切好似一場夢。
可他卻明白,這根本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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