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態度客氣道:“高公公請講。”
高福閉了閉眼,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若有那麼一日,我希望你們能不要傷害皇上的性命。”
“這是自然。”
小全子答應的很爽快,蕭逸舟跟蕭柏泉不一樣,他不會殘害手足。
即便蕭柏泉有罪,蕭逸舟也不會親自動手。
況且蕭柏泉當過皇帝,即便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他也不能輕易被處死,將來被圈禁更為合適。
高福微鬆口氣,想著或許小全子做不到讓他重回先前的位置,這些事他應當不用做。
高福答應後,每日還過著跟先前一般無二的生活,不關心小全子如何做到。
只是在幾日後,高福聽說劉公公在宮外私宅偷養女人,還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斂財。
此事鬧大後,蕭柏泉下令調查,確認劉文吉在私宅養的那些女人全都來路不正。
有擄來的年輕姑娘,有搶來的已婚婦人,也有從青樓偷過來的。
那些姑娘或者婦人在搶奪的時候,如果被她們的家人撞見,劉文吉也會直接讓人滅口。
蕭柏泉不明白一個太監要這麼多女人幹什麼,但對此事,他雖然生氣,但也能理解。
可真的觸碰到他逆鱗的則是劉文吉大肆斂財,利用他大內總管的身份中飽私囊。
這件事對蕭柏泉來說很大,放在先前也就罷了,如今他都沒錢了,一個太監不知道節衣縮食為他解憂,竟然還敢做出這等事?
蕭柏泉很憤怒,即便劉文吉在做事上很得他的心意,但這樣的事他也不能忍,因此下令將劉文吉杖斃,還讓宮中的內侍宮女前去觀刑。
這當中,便有高福。
高福站在人群中,眼睜睜地看著劉文吉從大喊著“皇上饒命”,到後來的奄奄一息,再到嚥氣。
有些心軟的宮人看不下去,紛紛錯開視線。
等人不動彈的時候,已經打得血肉模糊。
杖斃劉文吉後,宮人們人心惶惶,生怕有哪一日落得這般下場。
反而是高福,對此絲毫不意外。
劉文吉先前爬的太高,卻沒能真正摸清楚皇上的心思,遲早會重重地摔下來。
不過高福也很清楚,這次的事爆出來,定然有小全子的手筆。
三日後,高福被蕭柏泉召見,主僕二人互訴衷腸,高福重回大內總管的位置。
對高福來說,這一次的他已經不再是先前的他,他對蕭柏泉的忠心仍在,但卻有著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的任務。
而對蕭柏泉來說,高福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縱然阻攔他殺寧王,但高福不會做出中飽私囊的事。
大不了殺寧王的事他不讓高福參與就好了,其他事交給高福,他還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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