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知煙剛想反駁,腹部突然一痛!
她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的肚子好痛……”
這回真不是裝的。
鮮紅的血跡順著沈知煙的小腿滑落。
血很多,流的很快。
許佳允挽著裴桑嶼,捂著嘴故作震驚的喊道:“天啊!姐姐你怎麼了?你流了好多血!”
聞言,裴桑嶼墨眉一皺,猛地站起身。
“知煙!”
眼前一道迅風閃過,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經快速抵達沈知煙身旁。
沈知煙白著臉跌進裴桑嶼懷中,熟悉的痛感讓她意識到什麼。
“阿嶼,我們的孩子……怎麼辦,我好像快失去他了……”
裴桑嶼將她打橫抱起,低沉的嗓音流露出幾分焦急,“沒事,我馬上帶你去找醫生。”
許佳允看著裴桑嶼抱著沈知煙衝出病房,走廊裡傳來男人近乎失控的吼聲:“醫生呢!馬上叫醫生過來——”
她勾唇冷笑,垂眸看著地上那一灘鮮紅的血跡。
那是裴琛的血。
手輕輕的撫上自己的肚子。
她閉上眼,淚水砸落,腦中浮現上一世年年受虐的畫面——
上一世她懷孕後沒幾天,沈知煙也查出有孕。
年年和裴琛生日只差一週。
但他們的命運卻是天壤之別。
其實許佳允從不嫉妒裴琛。
那孩子命好,投得一個好胎,她無話可說。
可是,偏偏裴琛遺傳了沈知煙的惡。
年年火葬的那天,她收到一個匿名的快遞。
快遞裡只有一個隨身碟。
U盤裡的影片徹底逼瘋了她。
年僅六歲的裴琛竟以裴家未來繼承人的身份教唆傭人們幫他欺負年年。
傭人們圍著年年,不讓年年跑,而裴琛竟讓年年趴在地上學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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