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浴室門重重砸在牆壁上。
許佳允被嚇得渾身一跳,下意識閉上眼。
腳步聲憤然離去。
幾秒後,許佳允才慢慢睜開眼。
浴室門的玻璃碎了,門框也變形了,一片狼藉。
她緊繃的身體霎時放鬆下來,跌坐在地上。
後怕讓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遲雨端著剛烤好的燒烤來到二樓便聽到一聲巨響,她一愣,緊接著急匆匆朝主臥走去。
剛到主臥門口,差點和滿身戾氣的裴桑嶼迎面撞上。
遲雨一頓,立即後退幾步,躬身道:“裴先生。”
裴桑嶼陰沉的目光掃過遲雨手上的燒烤,“給她的?”
遲雨能感覺到裴桑嶼現在渾身的低氣壓,她頭也不敢抬,“是,少夫人晚上沒怎麼吃……”
“她一個孕婦你就給她吃這些?”
遲雨一愣,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裴桑嶼。
“交代廚師重新做點孕婦餐。”裴桑嶼說完冷著臉徑直下樓。
遲雨看到他的背影,微微嘆聲氣,拿出手機給阿緣打了電話,“交代廚師做點孕婦餐,裴先生交代的。”
…
遲雨在浴室找到許佳允的時候,她還呆呆的坐在地上。
“少夫人。”遲雨走過去,將她扶起來,“你沒事吧?”
許佳允搖搖頭。
遲雨扶著她到床邊坐下來。
許佳允低著頭,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其實過去一個月,許佳允過得充實又開心,遲雨天天守著她是最清楚的。
但裴桑嶼一過來,兩人又鬧得這麼僵,許佳允整個人一下子又陷入那種壓抑疲倦的狀態。
再這樣下去,遲雨擔心許佳允會抑鬱。
遲雨想了想,說道:“我本來給你帶了點燒烤,但裴先生說不營養,讓我交代廚師現做營養餐。”
聞言,許佳允抬頭看向遲雨,她苦笑一聲,“遲雨,你說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裴先生還是關心你的。”遲雨不會安慰人,只能儘可能的舉例,“你看,他雖然生氣,但還是關注你和孩子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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