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允躲在側門後邊的柱子,綠植剛好遮去她的身影。
“我姐姐沒有多少時間了!”蔣覓暴躁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嶼哥,你不能這樣對她,當初要不是她,你還能有今天嗎?”
裴桑嶼點燃一根香菸,背對著蔣覓,聲音透著一絲不耐,“蔣覓,這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我不提醒你,你都和許佳允假戲真做了!”
許佳允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裡一緊。
什麼叫和她假戲真做?
蔣覓口中的姐姐又是誰?
裴桑嶼手指夾著煙,轉頭怒視著蔣覓,“我是看在你姐的份上才忍你,但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蔣覓被警告,心中甚是不滿,“我姐昨天告訴我,她在醫院遇到許佳允了。”
聞言,裴桑嶼一怔,“她和許佳允見過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蔣覓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裴桑嶼,“許佳允是你殺父仇人的女兒,是你用來救我姐的工具人,你這麼緊張她是不是過了?”
裴桑嶼被蔣覓這一連串的質問惹得心煩氣躁,他黑沉的眸銳冷無比,語氣更是帶著不容忽視的警告:
“蔣覓,你別忘了,沈知煙的孩子沒了,現在能救你姐的只剩下許佳允肚子裡的孩子,我費盡心機才讓她心甘情願留下那個孩子,若是因為你這張嘴出了什麼差池,我饒不了你!”
蔣覓怔住,隨即低下頭,眼角餘光往許佳允躲得地方瞥了眼。
僅此一秒,誰也沒發現。
她再次抬起頭,眼淚直流,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我只是太擔心我姐了,嶼哥,我問過上官教授了,他說胎兒6個月就可以剖出來取臍帶血了,許佳允現在懷孕五個月了,所以是不是再一個月我姐就有救了對不對?”
裴桑嶼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煩躁不已,實在是不想和蔣覓過多討論這個話題了。
“你放心,時間一到,我會馬上安排手術。”
蔣覓一喜,“你確定?你不會心軟吧?雖然現在醫學發達,但6個月剖出來的胎兒是很難存活的,你……真的狠得下心嗎?那畢竟……是你的親骨肉啊。”
六個月,剖腹產?
臍帶血……
許佳允雙眼瞪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所以裴桑嶼留下這個孩子是因為……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心軟。”裴桑嶼冷漠的聲音響起:“從一開始這個孩子就是為了救你姐才存在的,說白了,他只是提取臍帶血的工具。”
話說到這裡,裴桑嶼黑沉的眸微瞇,涼涼的盯著蔣覓。
“蔣覓,我和你說這麼多,希望你懂事點,別在你姐面前亂說話惹她傷心,否則,你知道我報復一個人的手段。”
蔣覓低下頭,“我也不想懷疑你對我姐姐的感情,但如果只是為了騙許佳允心甘情願留下這個孩子,一場婚禮足夠了,你根本沒必要和她領證。”
“領證了我就是她合法的丈夫,是這個孩子的監護人,我就有合法的權利決定這個孩子什麼時候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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