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桑嶼與她對視,從她淚光微閃的眼睛裡看到了滿滿的愛意。
是對這個孩子的愛意。
“這一次是遲雨疏忽。”裴桑嶼避開視線,嘆息一聲,語氣放軟幾分,“她已經領罰了。”
許佳允一愣,“你把她怎麼了?”
男人瞇眸看向她,語氣冷幾分,“你這麼關心她?”
畢竟和遲雨相處有一段時間了,除去臍帶血這件事,她認為遲雨對她不差。
她心中對遲雨確實有怨,但一碼歸一碼。
“遲雨對我不錯。”她看著裴桑嶼的眼睛,“這次是意外,她估計也內疚。”
“我裴桑嶼的人我說了算。”裴桑嶼收回手冷聲道。
“裴總!”
病房門猛地被人推開,周景看到兩人一起坐在床上氣氛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微微一愣。
隨後,他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我……”
裴桑嶼看向周景,神色不耐,“怎麼了?”
“蔣……”周景看了眼許佳允,改口道:“公司的事情。”
裴桑嶼瞭然,看向許佳允:“阿緣快到了,有什麼需要你只管跟她提。”
許佳允抬眼,點點頭,又問:“你什麼時候回國?”
“不一定。”裴桑嶼看著她,眉心微蹙,“你有事?”
聞言,許佳允摸了摸肚子,“之前聽姜老師說方國很多嬰兒用品都不錯,我想說如果你有時間,可不可以陪我去買點?”
“我沒空,讓阿緣和遲雨陪你去。”裴桑嶼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吧。”許佳允失落的低下頭,“那我沒事了,你去忙吧。”
裴桑嶼沒再說話,邁步徑直走出病房。
病房門關上。
許佳允抬起頭望向窗外。
和風日麗,這樣的好天氣在方國很常見。
其實,這個國家很適合居住,尤其適合養孩子。
如果,她和年年一直留在這裡該多好。
…
電梯前,裴桑嶼狹長的眸盯著某處,視線失了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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