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群眼裡閃過一抹戾氣,語氣溫柔,“這個你不需要管。”
“是桑嶼哥的,對嗎?”裴傾語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瞪著裴赫群怒道:“你要敢摘桑嶼哥的腎給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聞言,裴赫群臉色一下陰沉下來。
“小語,不要說傻話。”他聲音冰冷,帶著警告,但因為是裴傾語,他還是儘量的剋制著不讓自己失控。
裴傾語眼眶紅了,呼吸急促,“我不能……看著你傷害桑嶼哥……我,我變成這樣不是他的錯……是大伯母,大伯母的錯,你不能讓他……”
許佳允在一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這是什麼意思?
大伯母?
是裴夫人?
“小語,你把話說清楚。”
裴傾語看向許佳允,眼眶通紅,“許佳允,桑嶼哥他其實……”
“裴傾語!”
裴赫群怒吼一聲打斷了裴傾語的話,面目猙獰,“我才是你哥!裴桑嶼他算什麼?你為什麼總是要處處維護他!”
裴傾語轉頭看向裴赫群。
她眼睛裡翻湧著複雜而劇烈的情緒。
呼吸越發急促,床邊的各種儀器資料都亂了。
裴傾語忽然笑了,眼角淚水滾落,“誰家哥哥會和妹妹上床?誰家妹妹會被逼著生下哥哥的孩子?裴赫群,你告訴我,每次我叫你這聲哥哥的時候,你心裡什麼感想?”
“夠了夠了!”裴赫群雙目猙獰,一把掐住裴傾語的脖子。
裴傾語本就呼吸急促,裴赫群這個動作直接讓她臉色發白,眼前一黑。
許佳允從震驚中緩過神,急忙上前一把推開裴赫群!
裴赫群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裴傾語劇烈咳嗽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許佳允拍著裴傾語的背幫她順氣,帶她緩過氣,又幫她診脈。
好在,沒什麼大礙。
許佳允鬆口氣,轉頭瞪著裴赫群,“你明知道她現在身體經不起一點折騰,你還掐她?裴赫群,算我高看你,我剛竟還覺得你是有一點人性的!可你,真是畜生不如!”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
許佳允後背發涼,轉頭看著虛弱的裴傾語。
“所以,你的子宮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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