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嵐昏迷了一天一夜,再次醒來,床邊坐著一個人。
她轉頭看過去,發現是多年沒有聯絡見面的丈夫宴易臨。
看到他,許嵐再也忍不住,“易臨,你總算來了,我們的沁沁……”
宴易臨神色凝重,看著病床上一夜之間老了很多的許嵐,重重嘆聲氣:“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接受。”
“接受?”
許嵐猛地坐起身,皺著眉瞪著他:“你這是什麼話!沁沁還活著!你作為父親難道應該想辦法治好她!以你們晏家的能力,難道還救不了沁沁嗎?“
“腦死亡怎麼治?”宴易臨皺眉道:“許嵐,我們多年沒見,我不想和你吵。”
“你不想和我吵,你清高!”
許嵐猛地掀開被子下床,“我許嵐這輩子就是瞎了眼才嫁給你!我現在要去找我女兒,你要不救她,你就滾回你的鄉下!”
許嵐說著往門外走去。
“沁沁已經沒了。”
許嵐握著病房門把的手猛地頓住。
她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宴易臨站起身,看著她,“醫院和裴家那邊都找來了,南州也查清楚了,這次車禍是沁沁造成的,她是故意開車去撞裴太太的車,車禍造成裴太太肝臟破裂,急需肝源移植。”
許嵐從宴易臨的話裡,已經猜到了結果。
她搖頭,“不會的,宴易臨,你不會這樣做的……”
怎麼可能呢!
門外的宴南州推開門走進來。
“沁沁的身後事我會全權負責。”
一句話,直接給了許嵐致命的一擊!
她猛地撲向宴易臨,揪住他的衣領歇斯底里吼道:“宴易臨你瘋了嗎?沁沁是你女兒啊!你怎麼可以放棄她!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宴易臨推開她,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有什麼資格譴責我!我當初跟你說了多少你聽進去沒有?南州有沒有告訴你,那個封郢不是好人,讓你勸沁沁離他遠點,你呢?你非但聽不見去,你還戳和他們!”
許嵐聽不懂宴易臨在說什麼?
這和封郢有什麼關係?
她只是想給她的沁沁找個如意郎君,封郢帥氣多金,還願意遷就寵著沁沁,她當母親的戳和他們有什麼不對?
許嵐想不通,她覺得她沒有錯!
錯的人一直是宴易臨,是宴南州,是整個晏家!
她的女兒好可憐,從出生到死,短短二十六年的人生,從未真正得到本該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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