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南州皺眉,終於是沒耐心了。
“二伯母口口聲聲說宴沁依受了委屈?怎麼?晏家這些年是缺了她什麼了?”
宴母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
“二伯母心裡想什麼,難道真以為晏家人都看不出來嗎?”宴南州冷了臉:“沁沁會變成這樣,都是您教育失敗導致的後果。”
“你……”宴母臉色一青又一紅,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長輩,被晚輩這樣直接訓,她是又惱又羞,但礙於宴南州的身份,她又不敢發作。
宴南州不再多說,直接越過宴母走進屋。
管家看到他回來,恭敬道:“少爺。”
“把宴沁依帶下來。”
管家見氣氛不對,給傭人使了個眼色:“快去,把沁小姐請下來。”
宴母追進來,一臉焦急的在屋內來回踱步。
姜瑟作為一個外人,全程就是沉默吃瓜群眾。
但作為許佳允的師父,他悄悄的,欠欠的錄了個影片發給許佳允。
影片中宴母一臉焦急的樣子,很清楚的拍到影片中。
許佳允那邊回覆:【?】
姜瑟:【師父吃瓜呢,給你分享第一群眾視覺。】
許佳允:【……】
傭人很快下來,神色為難:“小姐,不開門。”
聞言,宴母看向宴南州:“沁沁是大姑娘了,南州,放過她吧,咱當著外人和下人的面給她留點面子好嗎?”
宴南州卻是不為所動。
他直接抬步上樓。
姜瑟見狀也默默跟上去。
宴南州敲了敲門,語氣不耐:“宴沁依,你再不開門我踹門了。”
裡面沒有動靜。
姜瑟見宴南州臉色陰沉,不由上前勸一句:“要不算了,她這次也受到教訓了,網上的罵聲也夠她長記性了。”
“不行。”宴南州如一個嚴格的長輩,“我二伯把她交給我,她的品德不端正,我有責任教育她。”
姜瑟抿唇,嘆聲氣:“你年紀輕輕就給人當爹,辛苦了。”
宴南州睇他一眼,又抬手敲了敲門。
還是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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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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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南宴和瑟姜開推來過衝地猛話這到聽,門房到剛母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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