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青島也沒那麼大啊,哪裡還能開車三個小時。
算了,這也怪我,沒研究明白地點。反正到達我們的目標地方了,這樣想來也無所謂了。
若夢打著哈欠,小手揉了揉眼睛。
我牽起小若夢的手,沒有言語。
遠方,夕陽落入大海,遼闊無垠的海面泛起金色漣漪,海浪起起伏伏,似乎訴說著它的孤獨。
以前總想著去遠方,看山看海看夕陽,把那些不曾擁有的風景裝進胸膛,然後躺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讓時間永遠的停留在那一剎那。
然而真當這一刻來臨,我卻沒有輕鬆的想法,心情更加沉重,帶著司酥的那份傷痛,恍若被大海埋葬了自我。
若夢輕輕的晃動著我的胳膊,我才回過神來。
“舅舅,好多人啊!好大的魚啊!”
不遠處,巨大的鯨魚雕塑面向大海,一半身軀被埋進沙底,尾部和頭部奮力伸出地面,卻無法觸及大海。
熙熙攘攘的人群環繞在這座鯨魚雕塑周圍。有人擺著姿勢拍照,小孩們歡樂的玩耍,戀人們牽手漫步,朋友們歡聲笑語,形成了一幅和諧的畫面。
金沙灘·孤獨的鯨
然而,在這美好的畫面中,鯨魚雕塑像個異類,無法融入其中,它卻顯得格外孤獨。
我不知怎麼具體的描述當前的畫面,可我卻感受到了震撼。可能是我所學專業是藝術類的原因,反而讓我有更深的體會。
但很快這份震撼便被哀傷的情緒打亂,若夢關切提醒道:“舅舅,媽媽應該也想看大魚。”
我一時沒忍住,被若夢的話惹到了淚水。她沒有被新鮮好玩的事物吸引,第一時間想到了媽媽,我感到一陣心酸,臉上冰涼涼的,大概是風帶來了鹹潮的海水。
我從揹包中取出玻璃瓶,若夢接了過去,抱著玻璃瓶跌跌撞撞的跑向了鯨魚雕塑。
我似乎聽到她的呢喃,“媽媽……你看……好大的魚,好大的海……”
我伸手抹去眼角的淚花,抽著鼻子提醒說慢點,若夢嘴上答應著好,卻絲毫沒放慢腳步。
我提著揹包跟了過去,路過一個小孩,正在哭著鬧著讓媽媽買好吃的。
我的心情更沉重了,不知道腦子裡亂糟糟的想什麼。
若夢停下身子,摸著鯨魚的金屬身子,低頭對著玻璃瓶自言自語。
“媽媽,若夢和舅舅看大魚……”
“媽媽,你還會來看若夢嗎?”
“媽媽,若夢會乖乖聽話的……”
“媽媽,若夢想你了……很想很想,今天夢到媽媽了,你還唱歌給若夢聽……”
我用力的咬著舌頭,把那該死的眼淚憋進眼眶。好像沙子被風吹進了眼睛,還是沒忍住流出淚水。
我蹲下身子,抱起了若夢。
”?嗎話說夢若到聽能媽媽,舅舅“,我問的乎乎傻,水淚去我替手
”。的到聽會……媽媽“:道安心悉,意主了變改卻邊到話,頭搖了搖就,騙想不我
。瓶璃玻著攥,頭著低夢若
。方地的水海近靠達抵,落角的人找尋,群人過穿夢若著抱我
。瓶璃玻的灰骨著裝開擰我,來過遞瓶璃玻把,夢若下放我
”?嗎夢若看來會後以媽媽!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