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遍說:“上車。”
我倔強道:“我自己會問若夢。”
“你確定她會告訴你?”
自從若夢告訴我齊禮俊和那個姓王的女人結婚後,她就再沒聯絡過我。我擔心主動聯絡若夢會惹怒齊禮俊,所以一直不敢聯絡她。
若夢和她的關係的確不錯……
我猶豫了。
她的確不會說第三次,反而給了一腳油,汽車慢慢提速。
我心裡猛的緊張起來,立馬拉開車門,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
這是因為若夢……為自己找到了藉口,消除心中一部分的扭捏不安。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唐鬱的側臉。
她真的很漂亮,即便從側面看去,那張精緻的臉龐卻依然引人注目。
她的漂亮帶著一絲驕傲,而她輕啟紅唇說道:“看的差不多了,把你色眯眯的眼神收回去。”
我尷尬的低下頭,為自己今天頻頻失態而羞恥。
人這種東西就是犯賤,剛才還想著以後不要碰到她,現在卻又坐在了人家的車上。
她把菸頭揉滅,提醒我係好安全帶。
我壓低聲音問:“若夢和你說了什麼?是不是齊禮俊結婚了,他們對她不好……我就知道……”
在我一頓詢問的間隙,而唐鬱卻熟練的駕車匯入車流中。
好似為了安撫我,唐鬱直接說道:“若夢聯絡過我兩次,一次告訴她有我的手機號碼。另外一次是說她爸爸要和別的阿姨結婚。”
我有些怒了,帶著質問的口氣說道:“所以你在騙我?”
“你這樣理解也沒有錯,但有一點你要弄清楚,我只是說若夢聯絡我了,剩下的事情都是你腦補的。”
“那是因為你說的話誤導了我……”
她輕笑了一聲,我此時還沒有明白這聲笑意味著什麼。
唐鬱的長髮隨著空調吹的出的風飄動,也無心和我交談。
車內的氣氛冷到了極致,不知道是空調開的太低,亦或者是別的原因。
我不想再尷尬下去,便假裝要睡一會兒,說等她到了地方叫醒我。
唐鬱沉默著,沒答應,也沒拒絕。
車輛順著朱雀大街前行,我要去的地方再從雁塔西路去到含光路就可以了。
但當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車停在地下車庫裡,駕駛位上的唐鬱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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