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出自好心的安慰,讓自己陷入囹圄,蔣依依的反問中直接給我扣上渣男的標籤。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不要造謠,我不是那種人,我們就是……就是挺有緣分的路人。她有她的陽關道,而我腳下的只是泥巴路而已。”
我停頓一下,實在找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於是含糊的用路人來描述。
蔣依依不信邪的將我仔細打量一番,“好像是你說的挺有道理,司房東,你也不要氣餒,好歹你還有點姿色,這年頭顏值也很吃香的。”
她的言語夾雜著誇讚,好像完全忘記自己的心愛的男孩和別人在一起了。
然而是我想多了,下一秒她便難過的說:“沒事兒,等張翔宇和那個女的分手了,我還……”
張翔宇應該就是她喜歡的那個男生,聽聞後半句話我立馬打斷道:“咋?你還要貼臉開大,繼續倒追人家?”
蔣依依不爽的將可樂瓶甩在茶几上,“誰要這樣說了,我又不是戀愛腦。我就是想去問他,我和那個女孩差在哪裡了。”
說完這句話她還挺了挺胸,大概那個女生在某一方面不如她。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蔣依依趁著酒意,放出豪言壯語,以後要找個更好的,再不差也要比張翔宇更帥!
我友善的奉承道:“祝你早日成功,找個更帥的男人。”
我心裡想的是那樣最好了,要是在這裡搞出身以身殉情的動靜,我還怎麼住下去。這年頭因為盲目愛情出事的男男女女成千上百。前段兩天我還在抖音上刷到女孩示愛被拒,準備跳樓以證愛意,雖然最後被消防員救下來了。
但……這很難評價。
我房間裡的音樂還沒關,恰到此時響起一句歌詞。
“All the scras on body,
They won“t keep far frolove。”
「翻譯大意:餘受體傷,俱不遠愛」
一瓶可樂喝完,我的快樂結束了。
叮囑蔣依依早點休息,我則回了臥室繼續繪畫,然而沒過半個小時,客廳傳出嘈雜的動靜。
老房子隔音差是硬傷,但大半夜的製造噪音多少是有點不道德了。
等我出去客廳看到蔣依依躺在沙發上,光著的腳丫搭在茶几上,拽的二五八萬。
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機還在播放著畫面,她自個沉沉入睡,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公眾空間。
我關了電視機,看她睡的舒服,悄悄的回到房間裡,再也無心畫圖,儲存好當前的檔案,做另外備份後爬上床睡了。
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去接若夢放學,卻看到司酥停留在幼兒園門口。我抱著若夢追過去,卻眼睜睜看著她隨風消失在原地。若夢哭著要媽媽,我手忙腳亂的哄著若夢,她哭的越來越大聲,我從夢中驚醒。
窗外的陽光落在桌面,恰好接觸到裝著海水的玻璃瓶,在兩者作用下房間裡倒影出光暈,掛在瓶口的手鍊遮擋造成光暈的缺口。
光暈盪漾,陰影易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