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擇幫秦朝,那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就像上課替他簽到,就要做好被老師發現,最後扣課分的準備。
至於問老王師傅,只不過是想肯定最後的結果,比如……從印象設計打包滾蛋。
想到這裡我反而開懷了,笑著告訴老王,“沒有什麼意思,王師傅,你不是想問Sony楊為什麼突然對我那麼好嗎?原因就是……我抱到了大腿。”
秦朝是大腿嗎?當然是。
雖然聽他說父親和大哥打壓他,為了繼承財產家裡不太平,但那終究是富豪的兒子啊,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他身上拔根汗毛也比腰粗。
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他又真不是我兒或者我爹,這些都分不給我毫釐。我們是朋友,我能幫他自然會去幫。沒有理由,就像他扔下妹子跑來給我過生日。
沒人規定他一定要來,還威脅著我許個願望,說來年一定實現。
願望沒有實現,來年反而徹底畢業了。
紊亂的思緒在工作中沉入心底,忙著上班,下班,回家繪製動畫。
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直到公司發現拿不到專案就結束了。然而期間總有意外需要發生,就像老子打兒子,沒有道理。
那天週末我剛下班從大樓出門,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自從之前接到來自醫院的陌生電話,告訴我司酥自殺以後,我對陌生來電產生了莫名的恐懼,總怕接通以後對方張口就是壞訊息,但這種毛病也讓我有了接聽陌生來電的習慣,主要是不希望自己錯過某件重要的事情。
“喂!司肆是嗎?”
聽筒中女人的聲音清透,然而我沒聽出來對方是誰。有些迷糊的問道:“哪位?有什麼事嗎?”
那人清透的聲音傳出,“潤美,林小米。我想約你聊一下,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是她,上次和黎兮兮一起來找我的人,也是我們對頭公司的人。
不管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有沒有好心,我都否力拒絕道:“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方便。”
林小米卻說:“一分鐘前,你剛從旺座國際城E座出來,你要去的公交站還有點遠,我想你應該有時間。”
我下意識的扭頭四處亂看,心中滿是疑惑她是在哪裡安裝了監控?
然而四顧無果,我便開口說:“行啊,主要是我還沒吃飯,你要是方便開車過來接我也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是好奇她的意圖。
她都沒說答不答應,通話突然就被結束通話。給我整的有點懵,在大路邊停下腳步,看著黑屏的手機。
“滴~滴~”
在綠化帶另外一側的汽車鳴著喇叭,我扭頭看過去,林小米剛好開啟車門出來,單手扶著車頂,用眼神示意的同時,喊著說道:“夠不夠誠意,按照你說的開車過來接你。”
我驚詫的望著她,怪不得她知道我剛下班,原來在這裡一直盯著我。
不過好在,今天沒有帶著我討厭的黎兮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