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滿意足的說:“這還差不多,請你保持住這種謙卑的態度。我來這裡躲清淨是看得起你,一般人哪裡有這種福氣欣賞我的美貌。”
我懷疑的盯著唐鬱自信的表情,忍不住暗自誹謗,沒有想到她也有如此自戀狂的一面。雖然說她長得好看是事實,可從自己的嘴裡講出這樣的話,無疑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貌美如花的您垂憐陋室,當真是我的一大幸事。”
刻意的誇讚顯得敷衍,我還特意擠出勉強的笑容,配合這句話好像真的感到榮幸。
唐鬱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不以為意的說:“小孩,你該慶幸我是個好人。沒有趁著你喝多了做點壞事,還對你多加照顧。”
我驚訝的看著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問道:“照顧什麼玩意兒?你想偷還是想搶呀?”
唐鬱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驚訝,“你不知道嗎?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她說的風輕雲淡,彷彿只是不經意的回答。
“這是在我自己家裡,我勸你你不要反客為主。”
我剛放出狠話,秦朝哼唧著翻了個身,把狗爪子搭在我的褲襠裡。
“小美,給哥點根菸!”
我踏馬的!
這個二逼又把我當成哪個娘們了,我真想把他的爪子剁掉。不過見他醉的跟死狗一樣,我頓時沒了火氣,
從煙盒掏出一根菸塞到他嘴裡,友好的幫他點著,我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堵住他的嘴巴。
唐鬱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小美怎麼這麼聽話,等我什麼時候不戒菸了,也幫我點上。”
秦朝迷糊的眯著眼睛,巴適的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叼在嘴裡,憑藉著本能吞雲吐霧。
我推開他的手,對落井下石的唐鬱說:“你去找賈臻幫你點菸,還是特意從煙臺跑到西安點菸的那種。”
聽著我的揶揄,唐鬱頗為煩惱的說:“小孩,你閉嘴吧。”
我提起性子追問道:“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提起這個,唐鬱的神情恍惚,苦澀的笑了,指了指我手裡的煙盒,示意我給她一根菸。
“你剛才還說自己戒菸了。”
“那我剛才還說不戒菸了呢。”
我犟不過這個女人,把煙和打火機遞了過去。
她點著了煙,表情沉重又哀傷。
我知道,接下來是敘述回憶往事的時間。
“我前男友的事情之前告訴過你一些,在他去世以後,我的憂鬱症更加嚴重了。當時賈臻還不知道我的病情,就跟我表白了。那時候的我因為憂鬱症的影響,根本沒法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中。我拒絕過他好多次,因為我不想讓他為我付出太多。後來實在黏的太緊,我就跟他說了自己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他在我們之間看不到未來,果斷的放棄了我。
然後我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了,幾乎無法正常生活。我變得不想和別人有交集,待在家裡休養了兩年多。當我病情穩定下來開始重新接觸社會,卻聽到了賈臻已經結婚生子的訊息。然而他卻又回頭要和我在一起,我也明白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們只能做朋友,不適合更進一步發展。
現在,我已經走出了那段陰影,開始了新的生活。雖然賈臻曾經給我帶來希望又令我失望,但我也明白那並不是他的錯。我們都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你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