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轉身就要離開,向著永寧門的方向走去,唐鬱卻不依不饒的緊跟其後。
“小孩你不會生氣了吧?”
她饒有樂趣的追問,被戲耍一番的我沒心情搭理她,並且決定冷酷到底。
“哼~今天脾氣還挺大的,你也來親戚了?”
唐鬱傲嬌的口吻中帶著戲謔,樂得見我來勁兒。
聽她的話裡話外的意思,不會是來了大姨媽鬧情緒吧,沒事拿我開涮,還無聊透頂的從公司追到這裡。
她今天的行為讓我想起了她剛到西安時,在酒吧喝醉酒後突然給我打電話,醉醺醺的讓我去接她。
當時的情況和她現在的無理取鬧如出一轍,我帶著怨念加快步伐想甩掉她,結果她的大長腿絲毫不落下風。
我們一前一後的順著環城南路走到了永寧門,過了門洞我實在裝不下去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問她說:“你今天也挺閒的,沒事跑來消遣我。”
唐鬱聳了聳肩,人畜無害的說:“的確挺閒的,我剛才不是說接下來的幾天休息,就連小曹也回杭州了。”
說完她順勢掃視周圍陌生的環境,臉上流露出新奇的表情,顯然真的沒有來過這裡。難怪她說要跟著本地人才能找到好玩的地方。
我繼續跟她掰扯道:“那你不回去睡覺,現在跟著我幹嘛?”
“我剛才不也說過了自己沒有開車,現在當然是去地鐵站了。”
“那你剛才還說坐計程車回酒店呢,難不成整個西安城沒出租車了。”
“我突然想坐地鐵,難道不可以嗎?”
唐鬱的嘴硬令人歎為觀止,說出來的話比五歲的若夢還能氣人。
我無力反駁了,最終只能放棄爭論。
剛進地鐵收到秦朝發來的訊息,他說自己到出租屋找我,問我怎麼還沒有回家。
我說自己到南門這邊逛了逛,才準備回去。
看到安檢員拿著金屬探測儀站在那裡,我展開胳膊讓他掃了下。
手機開始震動,我也過了安檢。
秦朝打過來電話,我接通後他衝勁十足的說:“你在南門那邊等我過來,陪我去酒吧喝酒。”
我嘆了口氣,說:“大哥你剛辭了工作一身輕鬆,我明天還要上班,要是陪你喝酒又要折騰到半夜了。你還是忍一忍到週末了再說,先不說了,我掃碼進地鐵站了。
我的拒絕無可厚非,昨天剛陪他喝完酒,神仙也頂不住今天又來這麼一遭。
秦朝也知道輕重緩急,沒再強求。
我結束通話電話,開啟支付寶掃碼過了閘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唐鬱站在外邊不動了。在她身後的倆路人等不住了,繞過她去了另外的閘機口。
她對著手機一頓操作,猛的抬起頭看過來,發現我同樣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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