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救護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然後我和擔架被塞進了救護車。護士跟著上車,取出工具再次消毒,給我的腦袋包紮。
頭疼的過分,我閉上了眼睛。
護士小聲的問另外一個人,“肖哥這是什麼小說情節啊!誰家的大小姐啊!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架勢,快嚇死我了。”
抬擔架的大漢說:“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那家安保公司我知道,火星特衛,那年有個退休的大領導來航天醫院找趙院長看病,身邊跟的就是這群人。”
我忍不住笑了……
原因是我想起那天夜裡,秦朝說他有幾千萬的家產能繼承,可能他嘴裡的幾千萬就是個形容詞。
再想到他那次給我說,讓我把齊禮俊廢了,哪怕我坐牢也能撈出來,此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可能沒開玩笑,他就是那樣想的。
我對秦朝的家庭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或許他爹要求他更上進一點是有道理的。秦朝要是真吊兒郎當的繼承了家產,守不守得住是另外一回事,就怕還沒捂熱就得讓人騙得褲衩子都不剩了。
我也知道秦粒敢和那群人叫囂的原因了,她確確實實有這個資本,只不過她……有點太過自盛了。最後除了她倒黴,我也躺在了擔架上。
……
醫生拿著CT片子,認真的看了半天,安慰我說輕微腦震盪,其他地方都是皮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說話的醫生離開後,豪華的VIP病房裡顯得很安靜,在我對面牆上還掛著大屏液晶電視,好被推進來的時候,我還看到外邊套間客廳裡有套白色的歐式真皮沙發……電視劇裡的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也就不過如此。
賊漂亮的護士看了眼掛在架子上的吊瓶,柔聲問我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我搖了搖頭,小心的問了句住在這裡一天多少錢。
即便她戴著口罩,我也能感覺到她笑的很溫柔,隨即說出讓我心碎的價格。
“五千六。”
我承認了……
我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兵馬俑、土包子……
我知道窮人和富人的生活參差不齊,但在這一刻淋漓盡致的具象化展現出來。
我也承認在暈倒之前,內心深處有點責怪秦粒的失控,她不應該那麼不理智。
但此時此刻,我被這種待遇收買了。
無論是她言語上的關心,還是物質上的滿足。
秦粒來醫院看我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剛從公安局處理完事情就趕過來了,我也剛睡著沒多久被她吵醒了。
床頭放著的新款iPhone是她剛帶來的,她也換了身衣服,洗漱拾掇過後的素顏略微憔悴。
我半躺在病床上,看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的她。
秦粒拿著刀削蘋果皮,很平淡的說:“那家裝修公司已經查封了,那群人渣不可能毀掉秦朝最後想要的東西。還有打你的人也找到了,不過人在公安局我沒法讓你還回來。要是想報復的話,等他從監獄裡面出來了,我出錢找人去做。”
我吞嚥了唾沫說:“秦總,不至於吧……”
她又說:“對不起……我今天狀態不太好,做事情也有點不理智。我也謝謝你……今天擋在我前面……”
我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永遠高高在上的秦總竟然會跟我說對不起,要是秦朝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能驚訝的把下巴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