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正常的時候,其實也蠻可愛的。不過我想起她憂鬱症發作的時候,又是一陣腦袋疼。
她的情緒變化就像是從喜馬拉雅山掉進馬里亞納海溝,完全沒有任何徵兆,正常人哪裡受得了這個。
……
直到此時此刻,我還有點不敢相信,上次和秦朝在潮汐藝術館的一別,就成了最後一面。
他瀟灑的留下一封信,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我當下要考慮的是他留下的爛攤子,既然他把這事託付給我了,總歸要給他一個說法。也算是在這場悄無聲息的離別中,完成他在這座城市的遺憾。
別看秦朝表面嘻嘻哈哈,浪蕩公子哥一個,其實也不過是在偽裝倍受摧殘的靈魂。
秦粒昨天說裝修公司查封了,能夠迅速得到這樣的結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因為她的家庭背景。
再者農家樂改造計劃的停擺,那就是說秦朝投進去的錢在燃燒。
我本以為秦粒會有什麼好的規劃,便跟她打聽了一下,結果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等來她的助理小李。
說起來我跟小李有過幾面之緣,但我對她印象深刻,原因是她挺胖的,每次和秦粒走在一起屬於襯托作用的綠葉。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的招聘會上,她跟在秦粒的後面,扮演稱職的助理。再後來我去了印象設計公司,參加快樂派品牌升級的專案見過她。
而此時……小李盯著我看了好久,眼裡滿是疑惑,她不懂為什麼突然之間我就成了秦總的座上賓。
她把手提包放在桌上,取出筆記型電腦和一個檔案袋,儼然公事公辦的說道:“這是秦總讓我給你帶過來辦公的電腦,桌面上有份檔案是篩選出來的裝修公司的資訊。”
她又把檔案袋往我面前推了一下,繼續說:“這是今天早上拿到的賠償檔案,還有……”
小李停頓了一下,原本專業的神情微微變化,十分奇怪的從包裡取出平板,然後播放幾張照片。
第一張是李工頭戴著手銬,穿著看守所獨有的囚服,沒有絲毫昨天囂張跋扈的樣子。
第二張是昨天參與圍毆的那群民工,個個蔫頭巴腦的蹲在地上,似乎等候著處罰。
以及影片中裝修公司高層工作人員的懵逼,然後眼睜睜看著公司老總被警察扣走,最後是貼上封條的裝修公司大門。
“這是今天早上最終的處理結果,秦總特意交代讓我給你看一下。”
我猛的往起坐了坐身子,同樣有點震驚,我沒有想到秦粒說一不二,竟然真的如此報復。
我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舒爽的心情,就像在烈日炎炎下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冰可樂。
小李試探性的問道:“司……總,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我沒有拒絕,然後她小心翼翼的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早上就連秦總父親都來了……你不知道那場面……秦總她爸就像要吃人似的,當著好多警察的面說要讓保鏢打斷那個人的腿……也只有局長才敢勸兩句。”
她的表情相當恐懼,就好像回到了當時的場景。
我吞嚥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的看著小李。
好像……
事挺大……
“那最後呢?”
。道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