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迷茫了,以他的條件,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來享樂的,可是呢?非但沒有開心,還要面對家人的壓力指責。
有點可笑了,這不是我想象中的富二代的生活。
在日落西山後,窗外的夜空裡看不到一顆星星。我突然想若夢了,便給她打過去電話。
若夢的電話手錶不能打影片,即便只是讓我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舅舅,舅舅,是不是想若夢了。”
“若夢也想舅舅了。”
“舅舅什麼時候來看若夢。”
“若夢有乖乖吃藥哦。”
我突然鬆一口氣,若夢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解藥。
幸好我不是秦朝,至少我沒有遇到讓人痛苦的逃離這座城市的想法。至少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回報會關心我、掛念我的人。
這算是愛吧,真正意義上最純潔的愛。
即便我和若夢沒有血緣關係,但她會把我叫做舅舅,但她毫不保留的信任著我。
月亮掛上夜空,就算沒有星辰的點綴,但我覺得這就是最美的夜。
我突然有了想法,秦朝的心靈空間藝術館,沒有必要想的那麼複雜,如果迴歸商業性本質的話,改造完成後接一些展覽的活動就可以,反正展覽活動結束,它仍舊是秦朝的Spiritual Space,只要賺點錢自負盈虧滿足日常支出就行了。
但從哪裡去承接展覽活動,又成了問題,我的腦海裡突然出現林小米的身影。
於是我也不顧什麼,當即給林小米打了電話過去。
“你竟然會主動聯絡我,這哪門子妖風邪氣吹著了。”
林小米的語氣帶著些許陰陽怪氣,這源於我之前故意躲著她。
自從她邀請我去了那家情侶西餐廳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只是覺得她似乎有些太過……難以形容。
“還真是有點事情想拜託你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林小米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有事兒就說唄,我還能拒絕你不成,好歹您也救過我的命是不是。”
我沒在意她的話裡有話,認真請教道:“你之前在設計行業混了那麼久,西安本地比較有名氣的藝術家有沒有什麼人脈。”
“你突然問這個幹嘛?想找人比劃一下藝術修養?這事兒我就行,沒必要找別人。”
我急了,怎麼話到她嘴裡就變味了。於是連忙說道:“林小米你別開玩笑了,我說的是正經事。我接手了一家藝術館,這不是想製造點噱頭,到時候接點展覽的活啊。”
林小米問:“藝術館?我就說你怎麼不來上班,這是中了彩票還搶銀行了,就準備另起爐灶自己當老闆。”
我實誠的說:“不是我的藝術館,是秦朝……”
話說了一半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林小米十分討厭秦家人,我從秦粒那裡得知了原因,她因為賬單的事被秦明告上法庭賠了錢,然後從秦朝這裡沒有拿到足夠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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