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共享單車,回想剛才林小米詢問時候的神情,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卻又想不出哪裡不合理。不就是充當男伴參加婚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想不出眉目,鎖車進了地鐵站,掏出手機開啟抖音打發時間,快到吉祥村站的時候,小曹助理突然給我打過來電話。
雖然疑惑她怎麼會找我,也沒多想的接通了電話。
“喂?曹助理有什麼事情?”
“司肆……很抱歉突然聯絡你,你現在方便講話嗎?”
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同乘地鐵的乘客,然後說:“方便,有什麼事情說吧。”
小曹助理開門見山的說:“唐姐昨天晚上給打電話說新家鬧鬼,讓我回去陪她兩天。但我男朋友昨天才跟我求婚,今天我們家長見面實在沒辦法離開杭州。”
我聽明白了,問了句然後呢。
她說:“我已經聯絡別人去唐姐家裡看了,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我也跟她說過了,但唐姐……你知道唐姐的病嗎?”
她話鋒轉折,問起我來。
恰好此時,地鐵到站停了下來。
我跟著人流往外面擠,還要回答她的話,“我大概知道一些,但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
地鐵趕在下班高峰期,人很多,也很吵,於是我往衛生間走去。
小曹沉默了半晌,才下定決定似的說道:“雖然唐姐在外人面前偽裝的很好,生活和工作上也沒出什麼差錯,但我們認識那麼久了,我清楚她的狀態。稍微發生一些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完她又連忙解釋:“我說這些不是八卦,唐姐因為憂鬱症的原因一直不喜歡待在杭州,好不容易在西安穩定下來,我害怕她再出點什麼事情。在那邊也就只有你和唐姐處得來,麻煩你多照顧著點她,特別是這兩天,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情,立馬就回西安了。”
從小曹的口中聽到這些話,我才明白,原來不止自己面對唐鬱時有這種感覺,就像是從第三視角去深入瞭解她。只不過……她的孤獨和抑鬱更加具象化了而已。
我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答應了。
小曹輕聲道謝後結束通話電話,在她訂婚的大喜日子裡,還要為唐鬱的事情費心,真的難為她了。
兩人也是相輔相成,雖然唐鬱不是什麼一線明星,但絕對是個好老闆,只要自己沒有商業活動,給員工該放的假從不會少,小曹助理也盡心盡力的替她考慮。
只是我不知道小曹助理所謂的照顧,到底怎樣才算,我自己照顧自己都勉勉強強。還顧及別人,實在是羊肉擺不上臺面。
我趁著在衛生間,順便給水庫放水。
一旁的大爺滿臉疑惑的抖了兩下,鬆開提上的褲子又重新尿了一遍,完美詮釋了小時候看的那個廣告語。
「尿急、尿頻、尿不盡。」
許是大爺注意到我了,他還客氣的跟我解釋:“小夥子你看撒,人老了就這樣。”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一時間尬住了。
……
回到出租屋門口的時候,我一如往常的掏出鑰匙,捅咕了半天沒開啟門,這才想起來唐鬱帶開鎖老王換了鎖芯。
那鑰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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