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應該感到生氣,甚至把她丟下不管,任由她自生自滅。本來就是因為她拿走鑰匙害的我回不了家,又放我鴿子不說,還喝的酩酊大醉。但我做不出那麼絕情的選擇,自作多情的替她收拾殘局。
為她欠下了薛胖子的人情,甚至和別人發生不愉快的爭執。這完全違背了我一貫的原則和處事之道。
然而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她以前給予我不少的幫助和支援。也許……某些緣分羈絆早就在不經意間落地生根,直至現在生長髮芽。
網約車停在小區門口,司機客氣的提醒一句到地方了。
我費力地把唐鬱扶下車,好說歹說有鑰匙能夠邁進家門了。房間過幾天供暖,些許的有點冷,她醉眼朦朧的裹緊披在身上的外套,迷迷糊糊的問我這是哪裡。
我說回到家了,她應了句那就好。
還是昨夜唐鬱睡過的床,她蜷縮成一團躺在上面,原本白嫩的臉龐蒼白,渾身酒氣顯然醉得不輕。
“熱……”
她撕扯著衣服冷熱不分,呻吟一句。
我端了盆水,打溼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和手,儘量讓她感覺舒服一些。忙完這些接了杯熱水,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漱口,又重新接水讓她喝一點。
潔白如玉的肩膀裸露,紫色的蕾絲胸衣格外惹眼,在燈光下微微反射著光亮,精緻的蕾絲花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唐鬱胸部的曲線,誘人的弧度讓人不禁遐想。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儘量不去看那些太過誘人的春光。將她胡亂脫在一旁的外套搭在椅子上,然後輕輕蓋好被子。
她喃喃自語,我聽不清她說什麼,只覺得她今晚格外脆弱,或許是酒精放大了情緒。再說她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處於抑鬱情緒低落的時候,誰也攔不住。
“我是不是特讓人討厭……”
我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她突然問我,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
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討厭談不上,只是她今天的失態令人出乎意料。
我也能猜到唐鬱今天是被同行算計了,但對此能做的實在有限。蘿蔔加大棒的伎倆都用上了,強硬威脅一番,又花五千塊錢買單用來交好。
“你喝醉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我準備離開,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別走……”
她呢喃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陪陪我……”
我承認那一剎那我的心軟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安撫她。誰知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拽到床上摟住我的腰。
“唐鬱!”
我猝不及防的驚呼一聲,試圖掰開她的手,卻掰不開,只好無奈地任由她抱著。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溫熱的眼淚打溼了我的襯衣,我的心一下子變得很軟很軟。
許久後她哭累了,終於鬆開了手,重新蜷縮著身子睡著了,把被子頂成蒙古包的樣子。
我離開臥室,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了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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