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抖音上各路人馬翻唱一首有關西安的方言歌曲,特別是一個非洲黑人,滿嘴嘴陝普比我講的還正宗。在居高不下的流量熱度下,重新點燃十三朝古都的名氣,許多人慕名而來。
而眼前的不知名樂隊,正在唱著《西安人的歌》。
“有一座城市它讓人難以割捨
有一種懷念它叫做曾經來過
有一種旋律它扯著嗓子唱歌
在他的中心人們叫它鼓樓鐘樓
有人說西安水土讓人變得懶惰
來打把挖坑我教你撒叫生活……”
正如歌詞所言,西安的小吃變著花樣多不勝數,永興坊的非遺名小吃,大街小巷的特色美食,的確能夠讓人變成吃貨。
這片土地埋著厚重的歷史,王孫顯赫在古墓中長眠,相比之下,和平門下馬陵埋著西漢時期的大學者董仲舒,的確還算低調。
西安的女娃喜歡有話啥都直說,就像這城門兒樓子四四方方的灑脫。
女娃我接觸的少……但我認識的男娃也很灑脫,說走就走的秦朝、仗義為人的薛胖子,都屬於是典例。
而我最喜歡的那句,“西安城的故事想說的太多太多,西安城的歷史也不會難以琢磨,看夕陽西下,就坐在護城河,懷裡再抱上一本賈平凹的小說……”
沒有什麼詩情畫意的生活,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同樣充滿自由舒適。
唐鬱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有些落寞,她摟住我的胳膊,把我當做盾牌頂在前面,嘴裡嘟囔著小孩快往裡面擠,她也要看……
一曲罷了,掌聲雷動。
樂隊主唱的大哥開始了自我介紹,我才知道他們叫做南門樂隊,民謠、搖滾,懷舊老歌到國風歌曲都會。
一群人掃碼打賞,還有人往琴盒裡面放了現金,唐鬱從衛衣口袋裡摸了半天,大方的從錢包裡取出一百大鈔。
然後她躍躍欲試,戴好墨鏡拽著我到人群前面,把錢放下,主唱大哥道謝,結果唐鬱湊到跟前問:“帥哥,我和我男朋友能唱這首歌嗎?”
我腦袋一時宕機,沒反應過來,唐鬱拿出演員的演技說道:“我們是異地戀,我來西安找他玩,我超級喜歡這裡的感覺。”
看熱鬧的人歡呼,主場大哥聞此各種誇讚,說西安當然好了,還誇唐鬱有眼光。說完把話筒遞給唐鬱,當我接過麥克風的時候,發懵的看了一眼歌曲名稱……《遇見》。
隨著音樂響起,唐鬱戳了戳我,提醒道:“一人兩句,你唱方言版的。”
場面氣氛都到這裡了,我自然沒法拒絕,我會唱的歌多數是發洩型的重金屬,頭次嘗試這樣的歌。
前奏結束,唐鬱專業的柔聲開嗓驚豔所有人,“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她微笑著看過來,我眼巴巴瞅著支架上手機的臺詞,順理成章的接唱:“額想…額等…額期待…未來卻不能理智安排…”
她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跟隨著眾人一起揮舞手臂,“陰天傍晚車窗外,未來有一個人在等待。”
我的心緊跟著顫抖了一下,就連歌聲不自覺的弱了幾分,“向左…向右…向前看,愛要拐幾個彎才來。”
唐鬱眉眼彎彎笑靨如花,尤為好看,繼續唱道:“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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