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米是現實主義的人,她能夠顧全大局,權衡利弊得失,從而確保自身利益並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點從她和秦朝三姐弟博弈就能看出來,即便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不會讓對方輕易達到目的。她直白的表明在不為難自己的前提下,會故意刁難對方。
這就是現實生活,從沒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哪怕能夠給厭惡的人制造絲毫挫折,也不會放棄這點機會。
不過還好的是,林小米給足了我面子,明知我是為了秦朝,也沒有再多刁難。
她也知道我的倔強,自知好心勸解到此為止。當初我替她擋了一刀,她說了許多作為感謝,然而全被我拒絕,最後也不過答應請客吃飯的提議。
這並不是因為我看不起林小米的謝意,相反,我非常欣賞她的大方和真誠。只是由於我的性格使然,我不太願意和不熟悉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如今我們在同家公司共事,慢慢接觸下來,倒是覺得她是個好相處的人,她身上這種理性與情感的平衡,本就是她人格魅力的特點。
總的來說解決了盈利問題,農家樂改造的計劃消除了一大半的憂慮,如此下來我總算輕鬆了許多。
下午時分,林小米請客去南門榴園一家小有名氣的咖啡廳。老闆娘花花親自接待,我才知道她就是林小米說的朋友。
初次見面,儘管兩位美女在側,我還是稍不適應這種局面。
林小米和花花兩人各有千秋,前者是那種典型的精緻白領,優雅而端莊;而花花則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美麗而充滿藝術氣息,是符合大眾審美的美女藝術家。
花花的穿著也不拘一格,塗鴉格式的衛衣,褲腿上好幾個洞,滿是慵懶的藝術氣息,相當符合「爛日子」咖啡廳的主題。
“花花!咖啡好了!”
咖啡師在吧檯處喊著,花花起身去端咖啡。林小米繼續話題說道:“別看花花穿的破破爛爛,手指縫裡灑出來一點也夠藝術館吃半年的了。”
我嗯了一句,好奇的問道:“她不會和你一樣……是女同吧……”
林小米瞪著眼睛,沒好氣的說:“雖然我們是發小,但我和她不一樣,花花是不婚主義者。”
“我還以為和你一起的,性取向都……嗯……”
“啪”
林小米一巴掌拍在桌面,生氣的質問道:“司肆!有氣直接撒,不就帶你去見了林小雨,她都沒說什麼你還小肚雞腸的找藉口揶揄我。”
我解釋,“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嘛,不是我編造……只是花花給人的感覺,就很像拉拉,而且還是受……”
林小米的目光流轉,迎上端著咖啡過來的花花,頗為認同的說:“你這麼一說,看起來還真有點……”
花花放下托盤裡的咖啡問道:“你剛說還真有點什麼?”
林小米眯起眼睛,隨口而出道:“他說你還真有點漂亮,我表示很贊同。”
花花躺在藤椅上,端起一杯咖啡說:“自從你和貓耳朵分手以後,但凡從你嘴裡說出口的話,一句只能信半句。”
貓耳朵……
好奇怪的名字,就是林小米之前的那個女朋友的花名。
我正想著,然後看到林小米臉色變了一下,她說道:“你嘴裡有刀片嗎,挨著我的舊傷一直捅有什麼意思。”
花花毫不在意,“有刀片還真好咯,也不至於某人三天兩頭到我這裡買醉,榴園裡的酒吧多得是,在咖啡店裡撒酒瘋的你還是頭一個。”
“花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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