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我在轉移話題,也沒有直接戳破,只是挑了挑眉,好奇地問:“哦?什麼遊戲?”
我一邊向後退去,一邊解釋說:“你從現在的位置走到我這裡,都只需要十步。”
她掃了一眼我們之間的距離,雖然不算太近,但也絕對不超過十米。因此,我的說法在她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確定?”她笑著問道,“腿在我身上長著,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步伐,恰好在第九步或者第十一步到你身邊。”
我堅定地回答:“我當然確定。”
唐鬱點頭表示同意,伸手指了指地面,又對我勾了勾手指,再握掌成拳,以表大局在握。
我紳士的彎腰做出請的手勢,她便邁開兩條大長腿,輕鬆向前跨過了一米。
我驚訝地看著她,然後一不留神往腿上多瞅了兩眼,實在是賞心悅目,忍不住讚歎道:“你……你腿真長……步子也大……”
唐鬱自信的勾起嘴角,雙手抱胸,有點小傲嬌的說:“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連續走了幾步,我們之間剩不到一米的距離。此時,她卻停下腳步,得意地提醒我:“小孩,你好像要輸了。”
我淡定地聳了聳肩,大言不慚地說:“還有一步,你倒是別停啊。”
她抬腿向前邁進,我當即後退數步,我們之間又拉開了三米的距離。
她愣住了,沒想到我會這麼做。
緊接著,她不悅的大喊,“小孩你幹嘛?當著我的面耍賴皮?”
“沒有規定我不能後退啊,而且我們只是說好,你在第十步的時候走到我所在的位置,並沒有規定我不能移動。”
她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回應說:“小孩過分了,你和我玩文字遊戲。”
在說話的間隙,她收回步子,稍微向前一點點,想趁著我不注意快速超過十步。然而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成功。
最後一步結束,我剛好向前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無奈地看著我,搖了搖頭:“小孩,那會兒說你純潔呢,這會兒開始變狡猾了。”
我沒有辯解,只是認真地說:“唐鬱,我想告訴你,不論你走多遠,當你走到第十步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
正當此時,凌晨的鐘聲悠然響起,宣告著全新的2019年的到來。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歡慶這一刻的降臨,天邊瞬間綻放出無數絢爛的煙花,將整片夜空裝點得如夢如幻。
重新匯聚在廣場的人大聲喊著,“你好長沙,你好,2019!”
在煙花的映照下,湘女石的影子落在我們身上,不再顯得孤獨。因為有人作伴,與它一同跨越2018。
唐鬱梳攏髮絲,正經的問:“你這番話,是在對我表白嗎?”
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我耳邊似乎有嗡嗡聲響起,緊接著是尖銳的耳鳴聲,短暫一瞬讓我恍惚。
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回答:“唐鬱,我喜歡你。”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身體微微前傾,紅唇輕輕貼近我的臉頰。
此時,我感受到了她溫熱的呼吸和心跳。
我像喝醉了酒,天旋地轉,星辰耀眼。
。爍閃時此在宙宇如猶,放綻空天在花煙
。宙宇個整的我是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