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此時恰好開啟,兩個大叔探頭進來看到了我們尷尬的一幕。
“咳咳~”
他們假意咳嗽了幾聲,用懂得都懂的眼神相互交流著,笑容裡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唐鬱見狀,慌忙戴好墨鏡跑了出去。
我摸著胸口劇烈跳動的心臟,尷尬的情緒在心頭蔓延開來。
走出電梯後,我身後電梯關門的時候,大叔們用方言夾雜普通話的調侃聲。
一個說:“小年輕沒經驗就是。”
另一個說:“就是啊,戴墨鏡多不方便親嘴兒。”
我的心裡有數不清的羊駝跑過,尷尬的情緒達到了頂峰,真是日了狗了,有種被捉姦在床,還讓人指點說我不行的感覺。
都怪唐鬱!
轉念一想的空隙,前面的唐鬱突然停下腳步,我咣噹一下撞在了她的後背。
“嗯~”
她輕哼一聲,“小孩,撞我幹嘛?”
然後轉身怒視我道:“都怪你!”
我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怎麼又怪我了?是你突然不走了……”
“我說怪你就怪你,不要犟嘴。”
我立馬捂住嘴巴,不敢言語了。
她氣呼呼的回身向外面走去。
我暗自尋思女人心海底針,變臉比翻書快,倒打一耙勝過豬八戒。
……
唐鬱剛坐上小曹的車,她就關心地問唐鬱:“鬱姐,你看起來不舒服?耳根子怎麼紅透了?是不是昨晚又偷跑出去散步,不小心著涼了?”
緊跟著上車的我偷瞄了唐鬱一眼,心虛地跟小曹打招呼,“小曹姐,好久不見了。”
小曹開心道:“司肆啊,你這次來怎麼沒提前跟我說一聲呢?”
唐鬱突然怒道:“怎麼!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商量什麼呢?小曹,你難不成還想幫他再騙我一次?”
小曹慌忙搖頭:“鬱姐,我開車呢,不能分心。你倆慢慢聊。”
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為了打破這種奇怪的感覺,我繼續剛才在電梯裡的問題。
“小曹你什麼時候結婚啊?我想給你隨份子。”
“原本計劃的是正月二十五,但現在可能有點麻煩,不過有鬱姐的紅包就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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