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辦公室的路上,顧易告訴我Grey帶人去協調最後一批物料了。
由於大後天就要開展,她現在忙得跟陀螺一樣,拼了命的轉。
毛哥和他小組的人在開會,明天去製作三味書屋專案物料的東莞廠家。差不多趕在小年夜回來西安,然後交付專案。
除了顧易,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工作。我自然沒有閒著,找藉口打發顧易去藝術館檢查衛生。我開啟電腦看了一下工作進度報表,又埋頭檢查了幾份財務報表,感覺沒什麼大問題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這時候難免想起秦粒,總覺得她在藝術館賬務裡面做的手腳,是為了什麼陰謀。然而這個問題我想了無數次,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顯然今天是同樣的結果。
忙完這些事情,差不多到了五點。
小病未愈,用腦過度意識有些暈乎,端著水杯出門緩緩。
牆角的兩棵老樹枯立,似乎在訴說肅冬的無情。我剛蹲在院裡,準備點根菸,然而手機響了起來。
顧易在手機那頭驚叫連連,“四哥,藝術館進賊了!一個長得很撩咋的賊女娃!”
“嗯!我不是讓你檢查衛生去了?你丫的不會又偷跑出去喝酒了?”
我疑惑的質問道,這種事情他就沒少幹,本來就是過來鍍金的少爺,沒人敢把他當做牛馬一樣指揮。
顧易堅定的說:“真的,我發誓,我本來是準備檢查衛生的。但休息區這邊的椅子軟軟的,把我勾引著睡著了。我剛醒來就看到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亂摸,這會兒她又去數字演示廳了。”
“你堂堂七尺男兒,害怕個毛,又不是沒長嘴,過去問問人家,不行就給老王打電話,讓王大爺往那一趟,訛不死她。”
我抽了口煙,陪著他扯犢子開玩笑。
他說,“切,拉倒吧,四哥,讓我去會會她。”
我阻攔道:“先別掛電話,晚上陪我去趟酒吧,我請客。”
顧易不解的問:“你不是不喜歡那種地方嗎,怎麼今兒還改性了?”
“我有個朋友在酒吧兼職,一直說要去捧場,但一直忙著也沒去過。今天突然想起來,索性就讓你陪著我過去一趟。”
“行,那下班了一起吃個飯,晚上我開車過去。”顧易說著,走到了那個女人身邊,我已經聽到對方的聲音。
“小哥,衛生間在哪裡呀?”
隨後,顧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很疑惑,什麼女人怎麼能進去藝術館的?大門不是鎖著的嗎。
我忍不住唸叨,老王頭兒幹什麼吃的,怎麼看個門都看不住。
我走到門口的保安室,老王吹著空調,正在呼呼大睡。
“王大爺!賣豆腐的老太太來找你啦。”
“嗯?嗯!”
老王頭哼唧一聲,猛的驚醒,就連保安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眼巴巴的瞅了一圈兒,撿起帽子批判說:“館長!你又拿我開涮呢。老太太沒在店裡,她今天進城看小孫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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