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聲樂同奏,在我聽來有些乏味了。
我獻花送禮的一番好意倒成了多餘的做法,要不是唐鬱說昨天夜裡蔣依依也幫忙照顧我,我今天絕不會來這裡找她。
我對酒吧沒有什麼好感,是偏見也是真知灼見。就像剛才的那三個姑娘,哪個都不是正經人,誰要是來酒吧裡尋找愛情,我只能說這人是傻逼。
顧易饒有興趣的喝著酒,翹著二郎腿,注意力也沒在舞臺上,目光掠過在座的美女,不知在尋思什麼。
“我去買單,你想繼續喝還是讓我送你回去。”
他開車來的,喝了點酒我不放心,於是多問了一嘴。
“沒意思,那就一起走吧。”
他順手把剩下的幾瓶酒送給了隔壁桌的客人,對方喜笑顏開的說了好幾遍謝謝。
我對著臺上的蔣依依悄悄比劃了一下要走了,她裝作沒有看見,繼續唱著歌。
出了酒吧,耳邊頓時清靜了下來。
顧易咳嗽了一下,賤不兮兮的提議道:“四哥要不要去那邊的長安往事喝咖啡。”
我不接話茬,指使道:“你去喝吧,記得要票,我好給你報銷。”
顧易嫌棄道:“不去就不去唄,還給我報銷,差你這幾塊錢。那你在門口等我,我買一杯帶走總行了吧。”
我沒再拒絕,他屁顛屁顛的進店買咖啡去了。我點了根菸,遠遠的站在那裡,忍不住偷瞄幾眼店內。
“卡布在長安往事歡迎您的到來。”
熟悉的機器聲音,卡布微微弓著身子歡迎,顧易驚訝的拍了拍卡布,“哇噢!這麼洋氣,還有可愛的小機器人。”
熟悉的場景,讓我有種好像一切都似從前的感覺,只是咖啡店的招牌從爛日子變成了長安往事。
我看見了小米坐著輪椅的身影,她停靠在門口的座位,腿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車禍留下的後遺症,導致她暫時不能下地走路。
她變得安靜了,放在以前的時候,她肯定是喝醉在裡面鬧事的那個。花花端杯熱水,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喝下去。
說不上來,這是哪一種奇怪的感覺,我遠遠望著小米,好似咫尺天涯。
我吐出的煙霧飄向夜空,卻沒有帶走一絲感慨。順著風吹來的方向,燈光照亮招牌,古來長安,盡是寫不完的往事。
顧易出來,遞給我一杯咖啡。
我猛的吸了一口煙,在菸灰掉落前扔掉菸頭,然後嚐了一口熱咖啡。
我嘆了口氣,晃了晃紙杯,手指擋住印有長安往事的包裝,有些遺憾的感慨,“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他也十足的的品味一番,然後問:“不就是咖啡味啊,那以前是還能是什麼味道?”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他滿臉嫌棄,“文縐縐的還裝上了,四哥,小心被雷劈……”
我知道,雖詞不達意,卻有幾分其中酸澀。我只是想說,新景裝舊人,又怎麼能說是從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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